輕聲詢問說,
“賈副局長有沒有搞到黃豆的渠道?”
聽到牛宏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賈國瑞微微一愣,沉思了片刻說道,
“有,牛副局長需要黃豆?”
牛宏放開緊握著賈國瑞的手回應說,
“不瞞賈副局長,我真的需要黃豆。
我家鄉正在遭受一種怪病,名叫克山病。
這種病發作起來會死人的。
我聽說,吃豆腐可以有效預防這種怪病,想買一些,托人運回老家磨豆腐用。”
南方富庶,應該有黃豆種植,所以牛宏臨時想到了負責單位后勤工作的賈國瑞。
試圖通過他,替自己多搞一些黃豆。
“有這回事兒?”
賈國瑞聽到這個消息,感到很是驚訝。
“有啊,家里人來信說,最近一段時間,我們公社有好幾個大隊的人得了這種怪病死了。
還有幾戶死了全家。”
“死了全家?”
這一次不但賈國瑞震驚,就連一旁的桑吉卓瑪也意識到這種怪病的可怕,震驚得瞪圓了眼睛,心中發出一聲驚呼。
“賈經理如果能幫我搞到黃豆,絕對是幫了我的大忙。”
賈國瑞沉吟片刻,壓低聲音說道,
“搞,肯定是能搞得到,就是需要這個。”
說著,做了一個數錢的手勢。
牛宏見狀微微一笑,說道,“錢不是問題,只要能幫我搞得到,錢你放心。”
“好,我幫你聯系好賣家,你親自上門去和對方交易,我絕不插手。”
賈國瑞沒想到牛宏在錢的方面是如此豪爽,心中對牛宏的觀感,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
暗暗嘀咕,這個年輕人不簡單,絕對不簡單啊!
暗暗嘀咕,這個年輕人不簡單,絕對不簡單啊!
桑吉卓瑪聽著兩人的交談,若有所思,意識到自己也應該幫牛宏做些什么。
“牛副局長,你來我們西南分局已經有一段時間,按相關規定和你的職務級別,你不能再住在周轉房子里了。
西跨院還有一個套間空著,今天你就搬到那個房間去吧。
走,我帶你回我辦公室拿鑰匙。”
牛宏一聽,瞬間想到正在自己的房子里住著的李元喆小兩口,哪肯同意此刻調換房子。
連連擺手拒絕。
“不用調換,那個單間房子,我現在住著挺好的。”
賈國瑞仿佛看穿了牛宏的心思,呵呵一笑,說道,
“呵呵,牛副局長是擔心李元喆他們兩口子吧?
我已經把食堂旁邊的一間庫房騰出來給他們住。
下午稍微打掃一遍,再放些家具,就可以正常使用了。”
牛宏聽后,靜靜地看向賈國瑞,半晌沒有說話。
賈國瑞被牛宏盯著看了半晌,心里直發毛,連忙開口詢問,“牛副局長我、我哪里有不對嗎?”
“沒有,既然你都安排妥當,我恭敬不如從命。走吧,我跟你去拿鑰匙。”
……
從賈國瑞的辦公室里走出來,牛宏看到桑吉卓瑪一直跟在自己的身邊不離去,開口詢問,
“卓瑪,你跟著我,是有什么事嗎?”
“有,下午下班后我想讓你陪我去趟我哥家。”
牛宏眼珠轉了幾轉,瞬間想到了從朗瑪埡口拉回來的那四袋子鈔票兌換國幣的事情。
“好,我下午正好要去趟濟仁堂的中藥鋪,你也跟著一起吧。”
桑吉卓瑪明白牛宏的心思,趕忙表態。
“牛大哥,賣熊膽的錢,你說多少就多少唄,我和小朗生絕對不會有意見的。”
“親兄弟,明算賬,省得以后大家心里產生隔閡。”牛宏微笑著向桑吉卓瑪輕聲解釋。
“好吧,我就陪你走一趟。”
桑吉卓瑪微微嘆了口氣,勉為其難地答應下來。
轉臉又笑嘻嘻地說道,“牛大哥,快帶我去參觀參觀你的干部樓,也讓我這個小兵長長見識。”
“好啊,我正需要打掃房間衛生的人,你一去啊,人齊了。”
“人齊啦?牛大哥,你找了幾個打掃衛生的人啊?”
剛從賈國瑞的辦公室里走出來,也沒看見牛宏請人去他的房間打掃衛生,怎么會人齊啦?
桑吉卓瑪正在納悶,就聽牛宏很是得意地說道,
“就請你一個人啊!”
桑吉卓瑪聽后,眼睛眨了眨,一只手做出刀狀,橫在自己的脖子處,一副舉刀自刎的架勢。
口中說道,
“牛大哥,你敢調戲我,我今天就不活啦!”
牛宏見狀,臉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知道桑吉卓瑪在跟自己重現央金旺姆逼婚的那一幕。
連忙輕輕地將桑吉卓瑪的手拿了下來。
口中說,
“卓瑪,我嚴重懷疑你們藏家的女孩子都會這一招,逼婚!”
“哼,知道就好,以后你再敢調戲我,我也要像央金旺姆那樣。不給我一個孩子,我也要自殺。”
一句話,差點將牛宏的魂魄嚇丟。
“卓瑪,這里是分局大院,你說話小點聲。”
“怕啥,我是藏家人,按我們藏家的規矩做事,誰能說我什么?”
桑吉卓瑪說的是理直氣壯。
牛宏一聽,心說,我滴個乖乖,別人不能拿你怎么樣,可是會拿我怎么樣的。
一瞬間,一個頭兩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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