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李元喆見到牛宏、桑吉卓瑪順利歸來,一顆忐忑不安的心瞬間平靜下來。
他護送的蘇紅雷死啦,再不希望牛宏和桑吉卓瑪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桑吉卓瑪看著李元喆那副極其認真的模樣,嘻嘻一笑,說道,
“小朗生,你這次的表現很不錯,姐決定重獎你。”
“重獎我?”
李元喆聽說要給他發大獎,蠟黃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片紅暈,激動地轉過頭,用探尋的目光看向牛宏。
“真的要給你重獎。”
牛宏說著,用手拍了拍騾子身上馱著的四個袋子。
李元喆的目光隨著牛宏的手上下移動,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低低地說了一聲,
“錢?”
“是的,是大胡子國家里的錢,到了楓城換成我們國家的錢后,再分給你。”
“太……太、太感謝牛大哥、卓瑪了。”
李元喆此刻的心情已經難以用語來形容。
兩只手因激動而緊張得握不到一起。
突然,
李元喆看向牛宏說道,
“牛大哥,陳局長來啦。”
牛宏聽著李元喆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微微皺起了眉頭。
“牛大哥,是邊疆安全總局的陳振華陳局長來我們西南分局了。”
李元喆看到牛宏一副迷茫的模樣,不得不再次開口做出詳細的解釋說明。
“陳局長,他怎么來了?”
對于陳振華的突然到來,以及李元喆臉上所表現出來的神情,牛宏推測,好像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生。
“牛大哥,據小道消息,說是有人把你告了,陳局長就是為了這件事專門來的。”
“小朗生,你說清楚,是誰把牛大哥告了,又是為了什么把牛大哥告了?”
一旁的桑吉卓瑪聽后不由得著急了起來。
“我哪知道啊!我把蘇紅雷的尸體送回去后,就匆忙開車往回趕。”
“你沒換車啊?‘
桑吉卓瑪看著公社大院里停著的那輛吉普車,一臉的嫌棄。
”換了,是羅局長親自過問,重新給我換了一臺九成新的車。“
李元喆說著,沖桑吉卓瑪晃了晃手里的鑰匙,臉上的表情很是得意。
牛宏站在那里,對于李元喆和桑吉卓瑪的談話充耳不聞,
他苦苦地思索著,不知道到底是誰把自己告了,竟然能驚動了陳振華局長親自來西南分局過問此事。
桑吉卓瑪看著站在那里發呆的牛宏,連忙停止了交談,一拉李元喆的手臂,開始將騾子身上馱著的錢袋子搬到吉普車上。
隨后,又將騾子交給扎卡公社的同志照看,這才拉著牛宏登上了吉普車,一路向東,向著楓城疾速駛去。
車上,桑吉卓瑪看著牛宏悶悶不樂,想了想,開口安慰說,
“牛大哥,你是好人,你所做的一切,我和小朗生都看著呢。”
“對,回去后,我和卓瑪給你作證。”
“對,回去后,我和卓瑪給你作證。”
“牛大哥,你沒有做錯什么,根本不用害怕有人告你。”
……
面對李元喆和桑吉卓瑪你一我一語的熱情安慰,牛宏無奈地擺擺手,輕聲回應說,
“你倆不要再說了,我大概猜出來是誰在我背后嚼舌根子了。”
“誰呀,牛大哥。”情急之下,桑吉卓瑪一把拉住牛宏的大手,說道。
“呵呵,天機不可泄露。”
牛宏也只是個人猜測,單純的無憑無據的猜測而已,他怎么會跟別人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是不是賈國瑞那個鱉孫。”桑吉卓瑪直視著牛宏的眼睛,難得地爆了句粗口。
“應該就是他,牛大哥剛來楓城,也就跟他紅了一次臉,別的人,也沒見有人和牛大哥有過節啊!”
“呵呵,你倆就別亂尋思了,回去見了陳局長,一切自見分曉。”
“牛大哥,你別擔心哈,我跟小朗生一定會站在你的這一邊,無論誰問我們什么,我和小朗生一定不會說你半個錯字。”
“對,卓瑪說得對,無論誰問我們什么,我和卓瑪一定不會說你一點錯、半點不好。”
李元喆邊開車,邊附和著桑吉卓瑪的意見。
“元喆,看好路,好好開車。這天底下誰都能出事,就你牛大哥不會出事。”
牛宏意味深長地回應著,隨之,將目光投向了車窗外。
五月下旬的南國,已是熱浪滾滾,灼熱難耐。
好在李元喆的車速夠快,坐在車里的牛宏依然能夠感覺到一絲清涼。
突然,
牛宏感覺到自己的手再次被桑吉卓瑪緊緊地抓住,心頭微微一愣。
緩緩從車窗外收回目光,看向桑吉卓瑪。
“卓瑪,有事嗎?”
“有,牛大哥,你在美格村的事情,千萬不要對任何人提及。”
“謝謝你的提醒,我記住了。”
對于牛宏的配合,桑吉卓瑪很滿意,用手輕輕拍了拍李元喆的肩頭,大聲說道,
“小朗生你也一樣,敢把牛大哥在美格村的事情泄露出去,我拿槍崩了你。”
“我……美格村的事情,美格村有什么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李元喆邊開車,邊一本正經地回答。
看到這一幕,桑吉卓瑪撲哧一聲笑了,淡淡地說道,
“嘻嘻,小朗生,我倒把你在美格村干的風流事給忘記了。”
“我,我有嗎?”
李元喆在一棵大樹的樹蔭下停下車,回頭看向桑吉卓瑪,一本正經地予以否認。
牛宏見狀,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好啦,元喆的這件事算在我的頭上,是我這個當領導的沒有給你們帶好頭。歸根結蒂,是我做錯了。”
“哎哎,牛大哥,你說的你們可不包括我哈,我可是個女的。”
“是嗎?”
牛宏說著,目光看向了自己被桑吉卓瑪緊緊握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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