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使的慘叫聲在陸府后院回蕩,比殺豬還要凄慘幾分。
那身象征著上界使者威嚴的白袍,此刻已經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身上,顯得格外狼狽。
陸沉的手指按在他的天靈蓋上,金色的薪火真氣霸道地鉆入他的識海,像是在翻閱一本破爛的連環畫。
沒有溫和的詢問,只有粗暴的掠奪。
片刻后。
陸沉松開了手。
接引使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地,雙眼翻白,口吐白沫,顯然已經廢了。
“太一門……”
陸沉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濕巾,擦了擦手指,臉上露出一絲嫌棄的神色。
“我還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宗門。”
“原來就是個靠著倒賣人口、壓榨下界氣運起家的暴發戶。”
陸沉把濕巾扔在接引使的臉上。
“庫房里就存了三萬斤靈石?連條像樣的靈脈都沒有?”
“就這點家底,也好意思學人家開宗立派?”
“窮鬼。”
陸沉轉過身,看向站在一旁的林曉曉。
“曉曉。”
“在。”
“這個人,扔出去。”
陸沉指了指地上的廢人。
“掛在學院門口的旗桿上。”
“寫個牌子掛他脖子上。”
“就寫:‘非法傳銷,這就是下場’。”
“另外……”
陸沉從儲物戒里掏出了那張被扯碎的“升仙榜”殘片。
這些金色的絲線雖然斷了,但依然散發著淡淡的靈光,材質確實不凡。
“這些絲線,拿去給朱大腸。”
“讓他找幾個手巧的繡娘,織幾塊地毯。”
“鋪在廁所門口。”
“既然他們想把我們當奴隸,那我們就拿他們的臉面來擦鞋。”
林曉曉接過那些金絲,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拿上界的法寶材料織地毯?
還要鋪在廁所門口?
這要是讓太一門的老祖宗知道了,估計能氣得當場飛升。
“是!老師!”
林曉曉提起那個接引使,像拖死狗一樣走了出去。
陸府重新恢復了清凈。
陸沉坐回石凳上,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茶水微涼,但他并不在意。
他在思考。
剛才的搜魂,雖然只得到了一些碎片化的信息,但也足夠讓他摸清這個“太一門”的底細了。
這群人,比之前的青冥宗、玄天宗還要貪婪。
他們不僅想要下界的人口,還想要……
陸沉摸了摸胸口。
那塊已經融入體內的五行神石。
“原來是沖著這個來的。”
陸沉冷笑一聲。
“五行本源,界域核心。”
“他們想拿這個去修補他們那個快要崩潰的上界?”
“想得美。”
陸沉站起身。
目光投向天空。
雖然那道裂縫已經合攏,但他能感覺到,在那層厚重的界壁后面,正有無數雙貪婪的眼睛在窺視。
那是太一門的主力。
也是上界真正的掠食者。
“既然你們想要。”
“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
陸沉走到金桂樹下。
他伸手,摘下了一片金色的葉子。
指尖在葉片上飛快地刻畫著符文。
那是一封戰書。
也是一個誘餌。
“天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