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中沒有氣餒,反而燃起了更盛的戰意。
“再來!”
“不用試了。”
陸沉的聲音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這東西在界海里泡了幾千年,皮肉早就練成了‘死皮’,你的刀雖然快,但現在的境界還砍不動它的骨頭。”
陸沉掐滅了煙頭。
他走到船頭,看著那個正在發狂的怪物。
“既然是看來收租的。”
“那就得按我的規矩來。”
陸沉伸出右手。
掌心之中,那顆湛藍色的“海魂石”驟然亮起。
“這里是大海。”
“是我的主場。”
“水來!”
轟隆隆!
方圓百里的海面,突然劇烈震顫起來。
原本狂暴的海浪,在這一刻仿佛聽到了帝王的號令,瞬間靜止。
緊接著。
所有的海水,開始瘋狂地向著那個怪物擠壓過去。
不是簡單的水壓。
那是融合了陸沉意志的“絕對重水”。
每一滴水,都重達千斤。
“吼?”
怪物感覺到了不對勁。
它想要掙扎,卻發現周圍的海水變成了凝固的水泥。
它的四肢被死死鎖住,連動一根手指都困難。
“跪下。”
陸沉手掌向下一壓。
轟!!
億萬噸海水化作一只無形的巨手,狠狠拍在怪物的頭頂。
咔嚓!
怪物的脊椎骨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響。
它那龐大的身軀,被硬生生地壓回了水面,只露出一顆丑陋的腦袋,絕望地仰視著波塞冬號上的陸沉。
“你……你是誰?”
怪物驚恐地嘶吼。
“我是這里的房東。”
陸沉神色平淡。
他抬手一招。
崩!
怪物脖子上的那串項鏈直接斷裂,幾十顆散發著幽光的頭骨飛到了陸沉手中。
“東西我收下了,算你交的過路費。”
陸沉把玩著那些頭骨,感受著里面蘊含的純凈魂力。
“至于你……”
陸沉看著那個怪物。
“既然是從陰溝里爬出來的,那就回陰溝里去。”
“不過,門不能白開。”
陸沉從儲物戒里,掏出了幾根剩下的“鎮龍釘”。
“天刑。”
“屬下在。”
“把這幾根釘子,釘在它的四肢和脊椎上。”
“把它釘在這個裂縫口。”
陸沉的眼神變得冰冷。
“我要讓它當個活塞。”
“堵住這個洞。”
“以后誰想從這兒偷渡,先得問問它答不答應。”
天刑長老看著那個在重壓下動彈不得的龐然大物,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拿這種級別的怪物當塞子?
這手筆,也就自家主上干得出來。
“是!”
天刑帶著一隊黑衣衛,拿著鎮龍釘沖了上去。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夜空。
那個不可一世的巡海夜叉,最終變成了東海盡頭的一個路標。
陸沉站在船頭,看著那漸漸平息的海面。
他手里的那串頭骨項鏈,在月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一百零八顆。”
“正好。”
陸沉轉身,走向船艙。
“回去吧。”
“把這些珠子掛在學院的藏書閣里。”
“有了這東西,那群小崽子以后練功,就不怕走火入魔了。”
波塞冬號調轉船頭。
向著江城的方向駛去。
而那片被稱為“迷霧海”的禁區,從今夜起,多了一個新的傳說。
那是關于一個名為陸沉的男人。
把神魔當看門狗的傳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