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的火燒了一夜,把那片終年不見天日的山谷燒成了白地。
紅旗l9駛出大山時,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
陸沉坐在后座,閉目養(yǎng)神。
后備箱里,那個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尸九陰,現(xiàn)在只能發(fā)出微弱的呻吟聲。
他被塞在一個特制的鉛盒里,防止那身尸毒泄露出來弄臟了車。
“老師,接下來直接去金陵嗎?”
林曉曉開著車,精神依舊抖擻。
經(jīng)過這一連串的戰(zhàn)斗,她體內(nèi)的火種與冰鳳真氣融合得越來越完美,修為也在不知不覺中突破到了武師后期。
距離宗師,只差臨門一腳。
“去金陵。”
陸沉睜開眼,目光投向東方。
金陵,六朝古都,王氣匯聚之地。
但在陸沉的感知里,那里的“氣”,有點(diǎn)渾濁。
“五年前,我父親去金陵,是為了尋找一件東西。”
陸沉從懷里掏出一塊殘破的玉玨。
這是他在整理父親遺物時發(fā)現(xiàn)的。
玉玨上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朱雀,但朱雀的眼睛卻是閉著的。
“朱雀令。”
“這是開啟金陵地下那座‘朱雀地宮’的鑰匙。”
“傳說中,那里藏著南方火脈的源頭。”
陸沉摩挲著玉玨,眼神深邃。
“天道盟想要龍脈,海神殿想要神金。”
“但這火脈,卻是有人想要用來……煉妖。”
“煉妖?”林曉曉一愣,“這世上真有妖怪?”
“人心比妖怪可怕多了。”
陸沉冷笑一聲。
“金陵有個‘秦家’。”
“表面上是江南首富,做的是正經(jīng)生意。”
“背地里,卻一直在收集各種至陽至剛的寶物。”
“五年前,就是秦家家主秦嘯天,設(shè)局把我父親引到了金陵,然后聯(lián)合尸九陰下的黑手。”
“他們想用我父親的純陽之血,去喂養(yǎng)地宮里的一只……‘火麒麟’。”
“火麒麟?”
林曉曉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傳說中的瑞獸啊!
“不是真的麒麟。”
陸沉搖了搖頭。
“是一只變異的火蜥蜴,被他們用各種靈藥喂養(yǎng)了幾十年,長得有點(diǎn)像罷了。”
“不過,這畜生雖然是假的,但那一身火毒卻是真的。”
“秦家想靠它來掌控整個南方的火脈,進(jìn)而控制整個江南的經(jīng)濟(jì)命脈。”
陸沉收起玉玨。
“既然他們想玩火。”
“那我就去幫他們添把柴。”
“看看這把火,最后到底燒在誰身上。”
……
金陵,秦公館。
這座位于紫金山腳下的莊園,極盡奢華。
亭臺樓閣,金碧輝煌。
此時,秦家家主秦嘯天正坐在書房里,手里拿著一杯熱茶,眉頭緊鎖。
“還沒聯(lián)系上尸九陰?”
秦嘯天放下茶杯,問向面前的管家。
“回老爺,沒有。”
管家擦了擦汗,神色有些慌張。
“不僅尸九陰聯(lián)系不上,連整個趕尸派……都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我們派去湘西的探子回報,說……說那個山谷被燒平了。”
“什么?”
秦嘯天手一抖,茶水潑在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