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掌水上漂?”
陸沉站在窗邊,拍了拍手。
“我看是鐵掌水下沉。”
他對著湖面招了招手。
嗡!
那把漂浮的長刀像是受到了召喚,自動飛回,落入他的手中。
刀鞘上滴水未沾。
陸沉把刀扔回給林曉曉。
“走吧?!?
“這飯吃得差不多了?!?
“該去下一站了?!?
陸沉轉身下樓。
路過那群已經嚇傻了的鐵掌門弟子時,他停下了腳步。
“回去告訴那個什么武道協會。”
“三天后的宴席,記得準時到。”
“如果不想像你們掌門一樣去喂魚?!?
“就把姿態放低點?!?
“別讓我抬頭看你們?!?
說完,陸沉帶著林曉曉,揚長而去。
只留下一群瑟瑟發抖的武者,和那個永遠沉在湖底的傳說。
……
當晚。
裘千仞被一招秒殺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湘省。
原本還想觀望、甚至想聯合起來給陸沉一個下馬威的各大勢力,徹底慌了。
連老牌宗師都被當成石頭扔進湖里了。
他們這些小魚小蝦,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
于是。
第二天一大早。
岳陽樓外,就排起了長龍。
各大家族的家主、各大門派的掌門,一個個提著厚禮,乖乖地在門口候著。
哪怕陸沉還沒來,也沒人敢大聲喧嘩。
甚至連那些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紈绔子弟,此刻也都老老實實地縮在長輩身后,連頭都不敢抬。
因為他們知道。
這湘省的天,也變了。
那條從江城游過來的狂龍,真的要翻江倒海了。
中午十二點。
一輛黑色的紅旗l9,緩緩駛入岳陽樓廣場。
車門打開。
陸沉走了下來。
他看著眼前這黑壓壓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看來?!?
“大家都挺懂禮貌的?!?
陸沉邁步走向岳陽樓。
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如潮水般退散。
所有人都彎下腰,恭敬地喊了一聲:
“陸爺!”
這一聲,喊得心服口服。
陸沉登上岳陽樓頂層。
憑欄遠眺。
八百里洞庭,盡收眼底。
浩浩湯湯,橫無際涯。
“這江山,果然多嬌?!?
陸沉感嘆了一句。
“老師,您這是要……”
林曉曉站在身后,有些不解。
“我在看。”
陸沉指了指遠處的江面。
“這長江就像是一條大動脈?!?
“我已經打通了江城和洞庭這兩個節點?!?
“接下來?!?
陸沉的手指順著江流向下游劃去。
“該去金陵了。”
“那里,才是真正的龍盤虎踞之地?!?
“也是當年……”
陸沉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也是當年圍攻我父親的那個‘神秘人’,最后消失的地方。”
“神秘人?”林曉曉一驚。
“沒錯?!?
陸沉握緊了欄桿,指節發白。
“五年前,除了葉家和天道盟。”
“還有一個藏在暗處的高手,給了我父親致命一擊。”
“那一掌,帶著一股子陰毒的‘尸寒氣’?!?
“我一直沒找到線索。”
“直到剛才……”
陸沉從懷里掏出那塊從裘千仞身上搜出來的令牌。
令牌上刻著一個詭異的骷髏頭,和那個神秘人留下的掌印氣息,一模一樣。
“原來,是‘趕尸派’的余孽?!?
“他們藏在湘西的深山里,卻把手伸到了金陵?!?
陸沉收起令牌。
“既然找到了線索。”
“那就順藤摸瓜?!?
“把這根藤上的毒瓜,一個個摘下來。”
“捏碎?!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