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地太貴,你們葉家買不起
巨大的黑色墓碑像是一枚釘子,死死釘在京城最昂貴的土地上。
葉天嘯像一只被拍扁的蛤蟆,貼在那個鮮紅的“奠”字上,昂貴的定制西裝被血水浸透,那張平日里在京城呼風喚雨的臉,此刻扭曲得沒了人形。
塵土還在飛揚,但現場卻靜得離譜。
幾百名京城名流,手里的香檳杯還端著,臉上的笑容卻已經僵死,變成了滑稽的驚恐面具。
陸沉站在主席臺下,甚至沒有抬頭看一眼那個掛在碑上的廢物。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指,那是剛才點煙時沾上的一點灰塵。
“怎么?都沒聲了?”
陸沉的聲音不大,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詢問晚飯吃什么。
但這聲音落在眾人耳中,卻比剛才那聲巨響還要刺耳。
人群開始騷動,有人腿軟,有人想跑,卻發現腳像是生了根,根本邁不動步子。
葉天嘯艱難地從墓碑上滑落,跪在碎石堆里。
他的一只手已經廢了,骨頭渣子刺破皮肉,白森森地露在外面。
“陸陸沉”
葉天嘯大口喘著粗氣,眼神怨毒,卻掩飾不住深處的恐懼。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這里是京城!是我葉家的地盤!你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兇,你”
“行兇?”
陸沉扔掉濕巾,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我是在收債。”
他邁步走上主席臺,皮鞋踩在紅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走到葉天嘯面前,陸沉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五年前,你們葉家為了這塊地下的東西,殺人越貨,手段比我現在臟一萬倍。”
“那時候,你們跟我講過規矩嗎?”
葉天嘯咬著牙,想用真氣護住心脈,卻發現體內的經脈已經被剛才那一撞震得粉碎,提不起一絲力氣。
“那是那是老祖的命令!是為了成神的大計!”
葉天嘯嘶吼道:“你這種凡人懂什么?只要老祖出關,你還有你身后這些人,統統都要死!”
“成神?”
陸沉笑了。
他抬起腳,踩在葉天嘯完好的那只手上。
慢慢碾壓。
“啊!”
慘叫聲撕心裂肺,聽得臺下的賓客頭皮發麻。
“一個靠吸食人血、躲在地下茍延殘喘的老鼠,也配叫神?”
陸沉腳下發力,骨骼碎裂的聲音清脆悅耳。
“既然他這么想成神,那我就送他一程。”
陸沉收回腳,不再理會像死狗一樣的葉天嘯。
他轉身,面向臺下那群瑟瑟發抖的京城權貴。
“各位。”
陸沉整理了一下衣領,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
“今天的奠基儀式,換個主角。”
“這塊地,從現在起,姓陸。”
“誰贊成,誰反對?”
全場死寂。
反對?
反對?
看看那個掛在墓碑上吐血的葉家三爺,誰敢反對?
“我我贊成!”
人群中,一個禿頂的中年胖子率先反應過來。
他是京城地產大亨王百萬,平日里也是葉家的座上賓,此刻卻喊得比誰都大聲。
“這塊地本來就是風水寶地,只有陸先生這樣的人中龍鳳才配擁有!葉家葉家那是德不配位!”
有了第一個帶頭的,剩下的人瞬間醒悟。
墻倒眾人推,何況現在墻還沒倒,只是被人把地基給挖了。
“沒錯!陸先生說得對!這地就該姓陸!”
“我們全力支持陸先生!”
“葉家這些年倒行逆施,早就該有人來管管了!”
一時間,剛才還在巴結葉天嘯的權貴們,此刻一個個義憤填膺,仿佛跟葉家有著不共戴天的深仇。
葉天嘯趴在地上,聽著這些話,氣得又噴出一口老血。
這群見風使舵的狗東西!
“很好。”
陸沉滿意地點了點頭。
“既然大家都這么支持,那我也不能小氣。”
他指了指腳下的工地。
“天刑。”
“屬下在。”
一直站在車旁的天刑長老,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主席臺上。
“把這周圍的圍擋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