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根冰錐的尖端,都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去。”
林曉曉手指一指。
咻咻咻咻!
萬箭齊發!
這才是真正的暴雨梨花!
城墻上的士兵們根本來不及躲避,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冰錐像切豆腐一樣穿透了他們的防彈衣,穿透了他們的身體。
噗噗噗!
鮮血噴濺,慘叫聲連成一片。
那些重機槍和火炮,在冰錐的打擊下變成了廢鐵。
獨眼狼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但一根足有手臂粗的冰槍,精準地預判了他的走位。
“噗嗤!”
冰槍貫穿了他的胸口,將他死死釘在了指揮塔的墻壁上。
鮮血順著冰槍流下,瞬間凍結。
不到一分鐘。
黑鐵關,破。
紅旗l9緩緩駛過滿地的冰渣和尸體,停在了林曉曉身邊。
車窗降下。
陸沉看了一眼那座死寂的要塞,又看了一眼站在風雪中、氣息有些紊亂的林曉曉。
“這就是你的極限?”
陸沉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林曉曉低下頭,有些羞愧:“學生用力過猛了,真氣消耗有點大。”
第一次在主場作戰,她沒控制好度,差點把自己抽干。
第一次在主場作戰,她沒控制好度,差點把自己抽干。
“學會控制,也是必修課。”
陸沉扔出一瓶藍色的藥劑。
“喝了它,上車?!?
“前面還有更難啃的骨頭。”
林曉曉接住藥劑,一口飲盡,眼中重新燃起斗志。
車子繼續前行,穿過要塞,進入了真正的北境核心區。
這里的風雪更大,能見度不足十米。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古老而壓抑的氣息。
“主上,修羅的信號就在前面五公里的‘墜龍谷’消失了?!?
天刑看著儀表盤上亂跳的數據,“那里的磁場很亂,衛星無法精確定位?!?
墜龍谷。
聽到這個名字,陸沉的手指微微一頓。
五年前。
那輛載著他父母的車,就是在這個谷口,被撞下懸崖的。
“停車?!?
陸沉突然開口。
車子在一處斷崖邊停下。
這里立著一塊殘破的石碑,上面刻著“北境禁區”四個大字,已經被風雪侵蝕得模糊不清。
陸沉推門下車。
他沒有穿大衣,單薄的t恤在狂風中顯得格格不入。
但他周圍三尺之內,風雪自動避讓。
他走到懸崖邊,低頭看著下方深不見底的深淵。
云霧繚繞,像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
“爸,媽?!?
“我回來了。”
陸沉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
火苗在風中搖曳,卻頑強地沒有熄滅。
他深吸了一口,然后將剩下的煙,整包灑向了深淵。
“當年害你們的人,葉家、趙家、血衣侯我都送下去了?!?
“現在,只差最后一個?!?
陸沉轉過身,目光投向墜龍谷深處。
那里,隱約有一道血紅色的光柱,正在沖破云霄。
那是“血神晶”被強行激活的異象。
修羅,在拼命。
“看來,有人比我還急著去死?!?
陸沉丟掉煙頭,腳尖輕輕一碾。
“走吧?!?
“去看看那個所謂的‘神’,到底長什么樣?!?
“順便,把這北境的天,洗一洗?!?
陸沉一步跨出,身形并未落地,而是凌空虛度,向著那道血色光柱走去。
在他身后。
天刑長老和林曉曉緊緊跟隨。
風雪更大了。
但這漫天的白,注定要在今天,被染成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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