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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儀丹握住卓一帆的手一點一點的松開,直到另一只手中的檢查報告順風飄散,飛的很高、很高。
在知道孩子保不住的時候,她的心真的好痛,畢竟這是她唯一想要的孩子;當她摔下去的那一刻,她還都有想著,如果皇甫珊拽住她多好,或者這孩子能保住,可是、可是……
“你說的是真的?”
她看著他,很奇怪,她居然沒有哭出來,或者她這種人不配流眼淚吧。
“王小姐,雖然我不知道你和誰有的孩子,但是我對你流產一事表示遺憾,也為我妻子沒有及明拉住你而感到內疚,可從頭到尾,你和你的孩子都與我沒有任何關系,也沒有我妻子有任何關系,關于那天的事情,已經有證人為我妻子做出證明了,相信很快警局就會有報告出來。”
他的口氣清薄的令人感到心寒,但卻擲地有聲,同時也澄清了皇甫珊那天的事情,只是公眾會相信多少,那就各憑判斷了。
當卓一帆把話說完之后,轉過身來對保鏢們說道,“把這些人請出去,這里是私人的房宅,怎么能隨便放人進來呢。”
記者,你們以為你們是什么東西,在卓一帆的眼里,不過是胡編亂造,只要他肯花錢,這些人同樣會為他所用,只是他不愿意,他要的只是抓出卓一航和皇甫英的兇手,以及為皇甫珊找回屬于皇甫家庭榮譽的紫鉆。
得到命令的保鏢們終于露出了應有的面孔,隨著卓一帆往別墅里走去的步伐,他們將這些又開始吵吵嚷嚷的記者們向外推去,絕不留下任何情面。
而被這些人群夾在其中的王儀丹就這樣子看著他一步一步的離開她的視頻,高貴的像是帝王,至于她,只是被帝王玩弄在手掌之間的一枚小小棋子罷了。
當卓一帆關上了房門,也徹底隔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終其一生,她王儀丹也走不進這座大門,甚至連那個假的樂嘉珊都不如。
“呵呵……”
她冷笑著在人群之中轉身,木然的向自己的別墅里走去,這一刻,她是的好好想想了,好好想想未來的路該怎么走。
沒有孩子、沒有丈夫、沒有家人,她,只是孤伶伶的一個人,再也沒有人會受上她這樣的一個女人,不,她連女人現在都不是了。
“哈哈哈……”
瘋狂的王儀丹開始傻笑,其實她一直都沒有發現,跟在她身后的不是沒有人,而是她看不到、看不到!
躲在角落里,杰看著終于知道真相的王儀丹傷心的向前走著,他心如刀割,此刻,他多想走過去緊緊將她抱住,告訴她,無論她變成什么模樣,他都會愛著她的。
可是,他知道,此刻如果他這樣子做了的話,得到的只是王儀丹的巴掌而已,他真是一個大笨蛋,其實是他把王儀丹送上了斷頭臺,他最恨的人應該是他呀!
淚流滿面的杰順著墻壁滑坐在地上,這么一坐,一直坐到了夜晚,濕漉漉的海風吹在他的臉上,痛的火辣,他這才勉強站了起來。
“皇甫珊,我要殺了你!”
不管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如果她當時拽住王儀丹,這場悲劇就不會發生的,他要報復、他要報復!
他用手抹了抹已經干涸的眼角,露出猙獰的笑,隨手,他拿出手機,撥給卓一帆,既然卓一帆和皇甫珊的感情這么好,如膠似的漆的,那他和王儀丹又算的了什么,他現在受到的苦,他也要讓他們一起嘗嘗。
用過晚餐的卓一帆此時正坐在自己的房間里陪著皇甫珊看電視,看到是杰撥過來的電話之后,便起身走到陽臺上才接了起來。
“怎么了,杰?”
他留他在三合會,希望能夠借此培養好關系,同時也是向黑澤家族表個態,他們還是很有誠意和他合作的。
“一帆,三合會會長問我,我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對王氏出手。”
“這件事情還需要看時機的。”
“我也是這樣子說了,可是我感覺他們并不相信我,要不然你再來一趟,好嗎?”
“嗯……”
卓一帆回頭看了一眼皇甫珊,她看到高興之處還笑了起來,這才回過頭來,對杰說道,“好吧,我有空就會去一趟。”
“不是有空呀,我們好不容易才能夠取得三合會的信任,我覺得這件事情我們還就盡快,你也知道,他們是不輕易相信誰的,趁熱打鐵比較好。”
“那你的意思是?”
“最好是現在,另外我聽說王晨光又開始四處抽資了,聽說為了抽集足夠的資金,他還要舉辦一個什么拍賣會,聽說要出售他的‘克斯汀粉鉆’。”
“真的有這件事情?”
“對呀,還是會長告訴我的呢,從他那里得到的消息,應該不會有假的。”
“這樣子,杰,你和他講我馬上就過去,有什么時候我們當面談。”
“恩,那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