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去做是不知道結果怎么樣的,就比如,今天一帆打電話給我,說讓我今晚三點等他,不要睡覺。”
“你不會是昨晚上做夢夢到的吧。”皇甫珊可沒有她那么仔細,剝完桔子就直接放到嘴里吃了起來,“哇,好酸。”
這后半句明顯是說給樂嘉珊聽的,可樂大小姐今天的心情看來非常不錯,終于淑女的剝完桔子放進嘴里,輕吮了一口,“挺甜的呀。”
“是嗎,那你就等著吧,說不定今晚一帆回來想和你那個呢,你最好把自己洗白白,穿的再妖艷一點,我的男人還是很有品味的。”
“多謝你提醒,我會記住的,不過你真的不介意嗎,即便一帆不給我一個名份,也會寵愛我的。”
樂嘉珊媚眼輕挑,那感覺這個媚呀,媚的差一點讓她吐出來,還好,酸桔子開胃,沒有什么咽不下去的。
“那你就等著吧,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皇甫珊愿意自動讓位,絕對不妨礙你們倆的好事。”
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是有很多的,雖然卓一帆的確比其他男人帥了那么一點點,可想要她眼里盛上沙子過一輩子,想都不要想。
皇甫珊又倚回了沙發,不理樂嘉珊看起了電視,樂嘉珊的休養也不要忒好,她都這態度了,她居然還能坐在那里慢條細條的繼續剝下一瓣桔子的白絲,直到將每一瓣的白色剝干凈、吃掉,果然是極品、極品呀。
“大嫂,如果一個人閑的慌的話,不如打電話給一帆,說不定他也想你,只是你太不主動了,才讓男人覺得有些累。”
“這可真是怪了,能叫我‘大嫂’的情敵居然都能幫我了,看來我的感謝如來佛祖,善化了每一個人呀。”
她頭也不抬的繼續看著八點檔的電視劇,雖然不知道這電視劇里都演了一些什么,可是她知道,黃鼠狼都能給雞拜年了,絕對沒有好事。
于是,在樂嘉珊走后,她迅速的給自己定上了鬧鐘,不就是凌晨三點嗎,她倒要看看自己的老公真要是回來了是看她,還是看樂嘉珊。
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她絕對不能讓樂嘉珊真的鉆了空子,只是她怎么看,怎么像是癡人說夢。
“要不要給他找一個電話嗎?”
她看著自己的手機,想了想決定還是算了吧,白天才通過電話,晚上她再神經兮兮的打過去,就是沒事情也搞出點事情來,反正他要是真回來,不可能不告訴她的。
就這樣子,她將信將疑的提前上了床,連晚上的牛奶都沒有喝,只是這一覺,她顯然睡的不是很安穩,還不到三點,她就干脆坐起來收拾起房間來了。
以她懶人的個性,縱然是在家的時候,除了必要時刻,她才不會打掃房間呢,可今天她心里實在是太憋屈了,將床單、沙發罩都換了一個遍,時間居然還不到三點,干脆,她把自己也換上新衣服,既然樂嘉珊說卓一帆三點回來,他總不能是從天而降吧,大門口中直接堵住他,還好問個明白。
想到這里,她便迅速的走了別墅,凌晨三點,除了守夜的保鏢之外,其他人都睡了,而她也不敢遠坐,出了門便坐在臺階上數星星。
只是無奈今夜,月朗星稀,數了半天,也只有北斗星君一人在站著最后一班崗,看來她也不是一點不在意樂嘉珊的話嗎。
“嗡……”
就在這時,寂靜的夜里傳來一道車輪滾動的聲音,果然是夜晚太靜,這車聲顯得是如此明顯,就連守夜的保鏢們都聽的一清二楚,連忙將外面的探照燈打開,這么一打開不要緊,皇甫珊便看到站在大門口的樂嘉珊。
丫丫的,卓一帆不會真回來了吧?
她“嚯”的一下站了起來,抬腿向沖過去看個研究,那知樂嘉珊動作也不慢,車門一開便上了benz―f400,銀色的車體在探照燈下劃出瑰麗的色彩,消失在月朗星稀的夜空下。
“卓一帆!”
她沖到門前,對著車尾燈大聲的吼叫,如果此時再配上點傾盆大雨,那就表演的太完美了。
可是,沒有下雨,所以她也就不能哭,但這到底是為什么呀,卓一帆深更半夜的接走樂嘉珊,不是為了約會難道還是讓她幫忙找紫鉆呀。
“次奧!”
她抬腿對著地上的石子就是猛的一踢,可石子沒踢到,她的腳卻踢到旁邊的石柱上去了,痛的她連忙抱著腳,單腿學起了金雞獨立。
“少奶奶,你沒事吧。”
看守的保鏢看著她這一副狼狽,尷尬的不知道是不是應該上前,她白了他一眼,單腿向別墅里跳去。
丫丫的,別以為她一點辦法沒有,既然卓一帆回來了,她打手機問問不就行了,這回皇甫珊也管不了顏面不顏面了,回到臥室便連忙將手機翻了出來,只是拔過去之后,里面卻傳來清脆的女生――該手機已經關機,xx秘書臺將會發送短信……
“發你丫個短信,短信來的急嗎!”
皇甫珊不等自動秘書說完便直接撂了電話,這樣子找不到卓一帆,她再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