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不敢忘記,只是他不敢忘記,但卻不代表會真的放在心上,皇甫家的勢力到底是太弱了,他也只能當丈母娘在說氣話,可后來他發現,女人呀,不能得罪,特別是丈母娘,更不能得罪,與勢力無關,與身份有關!
“親家,我們先不要在這里責怪是誰的錯了,珊珊身體肯定不舒服,我們還是帶她回家吧,好讓醫生好好檢查檢查。”
“不用你們家的醫生,我要讓我們家的醫生從頭到尾給我家寶貝做一個徹底的檢查,省的你們糊弄我。”
沈鄭揚看來這一回是真的急眼了,居然把家底都翻出來了,不過這也讓卓振廷看到了,雖然是一個末落的貴族,可也還是有死心踏地的忠臣在的。
不過這是后話,他們想帶皇甫珊離開,還要經過這些警察們的同意,當然,這不是問題,只是當卓一帆抱著皇甫珊走出警戒線的時候,難免受到記者媒體長槍短炮的詢問,雖然有保鏢在外面護著,可聲音吵的真夠煩的,原本暈過去的皇甫珊生生的被吵醒了。
“我這是在哪里呀?”
當她醒過來時,發現躺在卓一帆的懷里時,還有些懵,她記得剛才她剛才抱著的是韓承旭呀,怎么醒來便卓一帆了,卓一帆是誰?
現實的暫短性記憶,還好不嚴重,很快她就反應過來了,卓一帆不是她的老公嗎。
“老公,有殺手,好多殺手要殺我呀,嗚……”
她反應過來之后,拽著卓一帆的衣襟,嘴角一扁,終于哭了出來,卓一帆心中就是一緊,連忙將她抱在了懷里,輕輕撫著她的后背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就當是冒險游戲,你不是膽子很大的嗎,連鬼都不怕。”
“可是那些鬼不會殺我呀,嗚~!”
聽到卓一帆這么安慰她,皇甫珊哭的更厲害了,鼻涕、眼淚的全抹在卓一帆昂貴的手工襯衫上了,怪可惜了的這件襯衫了,再洗恐怕卓一帆也不會穿了。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乖,別哭了。”再哭你媽又要抽我耳光了,卓一帆騰出一只手來摸了摸自己紅熱的臉頰,這感覺,其實還挺爽。
雖有卓一帆安慰著,可皇甫珊這一路上還是哭著回來的,但好在卓振廷有先見之明,帶著一輛空的勞斯萊斯來任由她發泄,當回到卓家的時候,她反倒是哭的太兇,累的在他的懷里睡著了。
“小點聲,她睡著了。”
車門一打開,卓一帆便小聲的對外面的人交待著,這下子可好了,就連氣的想再掄他兩個耳光的沈鄭揚都斂氣屏聲起來,眾人視皇甫珊如珍寶般,由卓一帆小心翼翼抱回了臥室,進門廳的時候,還是王君茹親自開的道,這感覺,女王駕到呀。
卓一帆抱著她上樓了,卓振廷、王君茹、沈鄭揚、藍清揚等人則進了客廳,發生這么大的事情,他們怎么也要商量一下接下來怎么辦。
“我女兒幾次三番受到傷害,可是都沒有人給他一個交待,反倒是王儀丹,不就流個產嗎,還說什么子宮都切了,證據呢,難道只有他們說話的份,你們卓家就只能忍著嗎,到底你們有沒有能力保護我女兒!”
沈鄭揚一番質問,逼的卓振廷啞口無,他都沒有想到王晨光居然心計這么深,幾次交手之后,居然能夠將卓家逼到如此絕境。
“放心,我們一定會給珊珊一個交待,畢竟,她也是我們卓家的人,我是不允許我們卓家的每一個人再受到任何傷害的。”
“任何人,這個任何人里包括那個樂嘉珊嗎,不是我多疑,沒有家賊,那來的外鬼,珊珊是臨時決定出去的,就連我都不知道,怎么會有人如此準確的知道她的行程,今天,這件事情你們也要給我一個交待!”
沈鄭揚一不提、二不休,誓要將樂嘉珊趕出卓家不可,可這件事情著實有些難為卓振廷了,現在的卓家,只要一個風吹草動就會被媒體放大來看,而這個樂嘉珊不管是不是真正的樂嘉珊,她都是抱著目的而來,他們已經得罪了林、王兩家,不能再得罪樂家了。
卓振廷有些為難的看向自己的老伴,王君茹心里其實也是這個意思,不得矣,在這個時候只有她和沈鄭揚一起撒潑了。
“你不要講的這么難聽嗎,嘉珊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再說了,你也說了,珊珊是自己臨時決定出去的,誰知道她會突然去王儀丹的醫院,再說了,組織這么大規模的殺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她不可能。”
“你們這是在袒護她,卓振廷、王君茹,你們是不是把我皇甫家當白癡,還是你們根本就是拿珊珊當把子,她的死活你們根本就不在乎,你們更在乎的是你們的樂嘉珊!”
沈鄭揚說完之后,一個巴掌重重擊在了茶幾下,玻璃的茶幾搖了兩搖,勉強才支撐的住,看的出來,她心中壓抑著的怒火已經到了極點。
“不是王儀丹,也不是樂嘉珊,是我,是我派人槍殺珊珊的,媽媽,你不用這么激動,這種事情只有一次。”
樓上,傳來卓一帆低沉略帶磁性的聲音,清晰的傳進站在客廳中每一個人的耳膜里,空氣在這一刻被凝結,不因為別的,因為他們都要想一想,他,為什么這樣子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