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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杰在心里做的是這種打算,為卓家除了一害,也省的自己在這里難過,這可真是一箭雙雕,典型的殺手個性。
只是他不在乎,皇甫珊不能不能在乎,她抱著杰的手臂,低吼道,“就是抓不住你,也會給卓家?guī)砺闊┑?,教訓他一頓就算了。”
“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就在她勸杰的時候,卓騏居然順著他們的空隙飛奔進了房間,手中還不知道從哪里抄來的花瓶,里面還有半截著桃花枝,真是桃花運惹來桃花債,桃花債招來了桃花命案,他這到底是要鬧那樣!
“小騏――!”
皇甫珊一聲嘶心裂肺的大叫,卻還是來不及阻止林俊馳反手搶過卓騏手中的花瓶,同時重重的向他稚嫩的身子砸去,這可怎么行,卓騏再像大人,可他畢竟只有五歲,這一下子要是被砸到,不要了他的命,也會讓他落下什么殘廢的。
其實這一瞬間,輪不到皇甫珊想這么多,她想的其實就只有一句話:不能、不能讓這花瓶砸到小騏的身上。
“咚!”
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身手變得如此矯捷,推開杰便直接飛了起來,朝著卓騏的方向,分毫不差的將他撲倒在地,同時,林俊馳手中的花瓶也到了,清脆的一聲響,花瓶在她光滑、細嫩的背部綻放出燦爛的桃花。
“咝……”
皇甫珊痛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完全來不及喊痛,頭一次,她居然感覺這痛如此幸福,幸福的她很是欣慰呀。
“怦!”
當林俊馳將花瓶砸到皇甫珊身上,杰的腳也到了,再一次將他給踹了出去,手機,順著他的口袋滑了出來。
這一刻林俊馳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當他看到杰時,還以為是卓一帆,魂早就被嚇倒了一半,又被杰這么一踹,更是痛的直不開身,但他還是痛苦的捂著肚子跌撞著向房間跑了出來,只要跑出來,他就沒事了,畢竟這里是政府機會,剛才皇甫珊說的對,卓一帆不敢殺他的,只要他叫來人就沒事了。
“皇甫珊,你沒事吧?!苯軓牡厣舷葘⒒矢ι豪似饋?,不敢大動她,還好,皇甫珊還能笑出來,“沒事,這點小傷不算事情。”
“該死的林俊馳,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
“不要,記住,等一下別人如果問起的話,就說他欺負小騏,我們過來理論,結果他調戲我,我氣不過拿花瓶砸他,結果反被他弄傷,知道嗎!”
她不想要卓騏成為那個拿花瓶的人,他還太小,根本就不懂的這件事情的輕重,而在場的,只有她一個真正卓家人,保護卓騏,她義不容辭。
皇甫珊的意思,杰能夠明白,她這是想將所有事情都攬到她自己的身上,不想給其他人找麻煩,唉,算他自私了,沒想到這一層,其實都怪他太沖動。
“小騏,你沒事吧?!?
皇甫珊轉過頭來,看向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的小騏,就見他小手一背,好像將什么東西給藏了起來。
“我、我我沒事,嬸嬸,你沒事吧?!?
這還是他如此乖巧的喊她“嬸嬸”,這一花瓶,她也算是值了。
“你沒事就好,杰,出去叫人?!?
安排好一切,皇甫珊便準備上戲了,只是不用等她叫人,林俊馳就已經鬼吼鬼叫起來,“殺人了,救命呀,卓一帆要殺人了,我快要死了,快來救我呀!”
次奧,誰說他要殺人了,他這不剛好和蕭燁坐在秦正的專用休息室里聊著天嗎,這個證人可真是“剛剛”的,市長大人,要為小民作主呀!
聽到林俊馳的鬼哭狼嚎,正坐在休息室里和卓一帆、蕭燁親切聊著天的秦正剛剛找回做市長的自尊,卻不得不停下談話。
“一帆,剛才我沒有聽錯吧,有人說你在殺人?”
他的話意思是說,你是不是派了什么人在我這個宴會上鬧事呀,那可實在是太不給面子了。
不過,卓一帆那一臉的迷茫卻給了他最有力的答案,“我在殺人,這怎么可能,我不是在這里嗎?!?
“這是誰呀,亂喊什么呀?!?
蕭燁最直接了,干脆走了出來拉開房門,當看到一臉驚慌失措的林俊馳時,立即將他攔了下來。
“我說你在這里亂叫什么,什么殺人的,我告訴你,這里可是市政府,你注意一下影響。”
“我沒有騙人的,真的是卓一帆,就在剛才,他拿著槍對著我開,真的,不然你進去看看,那里面還有槍擊的痕跡呢?!?
林俊馳實在是嚇倒了,都忘記蕭燁到底是那頭的了,對著他還解釋了起來,這不等于讓蕭燁找機會消失證據(jù)呢嗎。
“我在這里,我什么時候拿槍對著你了?!?
卓一帆也從里面走了出來,這下子可把林俊馳給嚇壞了,他“嗷”的叫了一聲之后,像猴子似的躥到一旁,抱著旁邊的裝飾畫像是看到鬼似的看著他。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