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一帆側(cè)過頭來揶揄著她,直接收到兩只白眼做回報。
“原來卓少也喜歡阿諛奉誠,我才看出來。”
“我這怎么叫阿諛奉誠,好歹人家也是為了調(diào)解我們的矛盾來的,如果太不給面子的話,就顯得我太無情了。”
原來卓一帆是不想給外人找到借口,他早就注意到,一部攝像機正在偷偷對著他,他每一個動作,都代表著他的姿勢,畢竟慕容昭遠也是國家議會的議長,身份特殊,如果他此時不給面子,不等于在向全國宣布,他,卓一帆,無所畏懼!
他的內(nèi)心可以無所畏懼,但這個名聲,他卻不會留給媒體公眾,卓氏只是一個比較大的公司罷了,再怎么厲害,也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問題,這樣低級錯誤,他是不會犯的。
深遂的黑眸閃過一絲淡然,如此城府,誰會覺得他只有二十五歲,除了他身邊站的這位,可憐的女人呀,嫁給這么一個可怕的男人還不知道,還當他是大白兔,沒事就折騰一番。
“你本來就無情嗎,嘿嘿,只能對我有情。”
皇甫珊還在笑嘻嘻的開著玩笑,說完便繼續(xù)像看猴戲似的“認真”聽起慕容昭遠講話。
“呵呵。”
卓一帆低頭看著自己的小妻子,深遂的黑眸在此時難得的泄露著連他都不自知的深情寵溺,他喜歡她,喜歡她陪在他身邊的每一秒鐘,那怕是吵架,都會讓他覺得溫暖,這跟之前很不一樣。
之前,他就像是活在冰冷的地獄之中,除了每一個冰冷的目標,就再也沒有溫度。
直到她的出現(xiàn),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也有可能像一個人似的說話、吃醋、吵架、甚至喜歡,喜歡,他之前不是也喜歡過樂嘉珊嗎,為什么會這么講?
就在卓一帆細細品味著愛情的滋味,他們的打情罵俏也落入了其他人的眼睛里,特別是有幾個女人,有多少醋意在他凝視的這一刻翻滾開去。
“我說你住進卓家這么久了,怎么一點成果也不見?”
王儀丹不知道何時,轉(zhuǎn)到了樂嘉珊身邊,她嘴角輕抿,轉(zhuǎn)過頭來對她反問道,“那你呢,還不是一樣。”
“可至少我肚子里有他的種,還是你不能再生了。”
王儀丹抬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雖說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保住,可她也要讓這孩子死的其所!
“生不生都無所謂,我已經(jīng)有小騏了。”
樂嘉珊轉(zhuǎn)回頭來,抬手輕輕摸了一下小騏溫柔的頭發(fā),這輩子,她最大的幸運不是生而為樂中正的女兒,而是無意之中生下了小騏。
“媽媽……”
被她如此溫柔呵護的小騏抬起頭來,一臉的幸福,現(xiàn)在他和其他小朋友一樣,有爸爸、有媽媽,誰也不敢再說他是天煞孤星!
“乖,餓不餓。”
樂嘉珊蹲了下來,也省的再看卓一帆和皇甫珊你儂我儂的,身邊,王儀丹見她給了她一個無聲的拒絕,鼻子輕哧了一聲,又走回到林俊馳身邊。
“俊馳,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沒有弄清楚孩子是誰的,你不要再生氣了,這個孩子我發(fā)誓絕對不要,等我好了,我再為你生一下寶寶,好不好。”
王儀丹可真會做人,明明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不住了,還想借這個孩子,一頭拴住卓一帆,一頭又不拉倒林俊馳。
本來,對王儀丹一直垂涎的林俊馳心里一肚子火氣,聽她這么講,更是一肚子火,“生孩子,不要怪我不夠意思,我的醫(yī)生已經(jīng)為你檢查過了,你根本就不能再生,難道你想要我們林家絕了香火不成!”
他對王儀丹的容忍,也只能到此為止,雖然他之前很喜歡她,那也是因為沒有得到過,上過之后也不過如此嗎,再加上王家現(xiàn)在還要倚仗著他們,風水輪流轉(zhuǎn),現(xiàn)在是他林大少爺不再要她了。
看當初追求她的男人現(xiàn)在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王儀丹心里自然不是滋味,可事實就是事實,她現(xiàn)在不服軟根本就不行。
于是,她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輕輕的握住林俊馳的手掌,眨著一雙無辜可憐的眼睛,小聲的對他央求起來。
“俊馳,你怎么能這樣子對我,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之前那些男人,不過都是玩玩,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才覺得我自己像是一個真正的女人。”
“真正的女人,真正的女人會連一個蛋都下不出來,王儀丹,別以為我今天陪你出席就會娶你,我告訴你,你就是我玩的一個破鞋。”
“你……”
這樣子的話,縱然王儀丹再低三下四,也接不下去了,她惡狠狠的甩開林俊馳的手,低咒道,“你給我記住剛才的話,林俊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