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又沒惹到她,她這樣子對我,分明就是沖著我來的,本來我就在卓家步履維艱了,現(xiàn)在,就更沒有我容身之所了?!?
“你怎么能這樣子說,不管怎么講,你也為卓家生下了卓騏,而你表面上也是一航的妻子,在這里,你還是有容身之所的?!?
“可是……”
“好了,你先讓人整理一下吧,反正皇甫夫人也只是暫住,過幾天也許就走了,你就不要太多心了?!?
卓一帆終歸是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家長里短的瑣事,再加上他已經領略過沈鄭揚的功力,為了避免自己再惹麻煩,三十六計,走為上。
看著他推著輪椅也閃人了,樂嘉珊氣的直咬牙,本來沈鄭揚剛進家門的時候,王君茹還一臉的不待見,怎么轉眼間,大家倒都沖她來了。
“哼,沈鄭揚、皇甫珊,你們倆個先不要得意,早晚一起收拾了你們!”
樂嘉珊露出一個惡狠狠的表情來,看的留下來打掃的傭人們面面相覷,可她們都是經過專業(yè)訓練的,轉身便各干各的了。
就在樂嘉珊獨自生悶氣的時候,樓下,皇甫珊已經和沈鄭揚大吃、特吃起來了,這一點,她們母女倆可真是有一拼了。
“對對對,我記得當初英也說過,她最喜歡這個味道了,沒想到又嘗到了?!?
沈鄭揚一邊兒吃著皇甫英最愛吃的點心,一邊兒感慨著,其實有些記憶早已經深入骨髓,盡管過去了十年,也不會忘記,反而讓這味道變得更清晰。
“我也是好久沒吃到過了,我記得當初是爸爸帶我去英國的時候,我第一次吃,那個時候我就愛上了這個味道,可后來回到這里,就再也沒吃過。”
卓家特聘的西點師看來不是假的,皇甫珊一邊兒吃著,也是一邊兒回憶著,不知不覺間,原本生份的母女倆個人居然變得如此和諧。
“哦,對了,一帆,你什么時候去辦股份轉移?”
沈鄭揚說著說著,就看向坐在對面低頭狂吃的杰,他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當抬起頭來時,眸底還是一臉的迷茫,好像在說,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我說女婿,咱們可要說話算話呀,你沒經過我同意,就把我女兒玫瑰酒店的股權給弄到了手,可不是要騙我們吧。”
看他這樣子,沈鄭揚有些不放心起來,口氣也變得越發(fā)犀利,只是這么大的事情,坐在這里的杰怎么能說話呢。
皇甫珊心知他為難,便連忙替他說道,“媽媽,這事就不用你管了?!?
“什么不用我管,我告訴你,這件事情,我還就管到底了!”沈鄭揚放下手中的叉子,挺直了腰板看向杰,惡狠狠的模樣像是要把他吃了。
和諧的餐廳氣氛立時三刻就改了天氣,杰張著楚楚可憐的大眼睛連忙將手中的點心放下,抿了抿嘴也跟著挺起了腰板,只是這腦袋低的,快要夾褲檔里了。
“一帆呀,飯可以亂吃,但這話可不能亂說,你可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親自將卓氏的股份分給我女兒的,是吧。”
“是,皇甫夫人,這件事情我知道?!蔽也敛聊銈€卓一帆,好事沒有一件留給我的,都是這倒霉的事情。
“媽媽,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你就不要擔心了,來,再吃一塊這點心,味道真的不錯?!?
皇甫珊拿起一塊點心,想要堵住沈鄭揚的嘴,那知沈鄭揚根本就不吃她這一套,接過點心咬了一口,繼續(xù)對杰說道,“女婿這話有意思,這件事情你當然知道了,我是問你,你什么時候去辦,不然這樣子,我派我的律師去處理,怎么樣?”
“媽……”
皇甫珊真是無奈了,且不說眼前坐著的是杰,卓一帆那些話不過是說說,怎么能當真呢。
“你這孩子,懂什么?!?
沈鄭揚反過來瞪了她一眼,便又看向了杰,顯然是在等他表態(tài)。
“其實吧,這件事情我還沒有和我爸爸、媽媽講,咳咳?!?
杰迫不得矣,將卓一帆清咳的本領展現(xiàn)了一下,他現(xiàn)在多希望有一個人突然出現(xiàn),拯救于他水火之間。
可惜,有沈鄭揚出沒的地方,所有人自動退避三舍!
“這件事情還需要你和他們講嗎,你爸爸不是把卓氏全部的股份都給了你嗎,難道說你現(xiàn)在還沒有拿到這些股份嗎?”
沈鄭揚的眼里果然是揉不下沙子,皇甫珊見此,有些著急,一拍桌子便站了起來,“媽媽,這是卓家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
“我說你這丫頭,有這樣子對我說話的嗎,好歹我也為你苦心經營了玫瑰酒店這么多年。”
“可是你也差點讓酒店破產,如果不是一帆,酒店早沒了。”
“這什么話,你以為當初不是他們給的三億,酒店就經營不下去了嗎,我是看到他們提出的條件優(yōu)越,才選擇他們合作的?!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