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然沒有問題。”
卓一帆明白他是在為他解圍,自然不會為難蕭燁,可那個人居然又說道,“你說沒問題當然沒問題,等過幾天,你又要皇甫珊把股權再轉移給你,不就行了嗎!”
“可是光有合同是不夠的,你們自己去查查,到底在產權所里玫瑰酒店里的股份到底在沒有在皇甫珊的名下!”
卓一帆終于明白這個人是誰派來的,原來是王晨光呀,想想也是,這個時候能夠還有心情捅這個簍子也就只有他,但他想從內部拖住他,想都不要想。
“那份協議簽了這么久,而我卻笨到不去做產權交接,還是你覺得我連這點法律常識都沒有,另外,卓氏為玫瑰酒店無償注資三億,我如果想要玫瑰酒店幾分股權,根本就是光明正大,還需要這樣子偷偷摸摸,你把卓一帆當成凱子了吧!”
“這倒也是呀,而且卓少還救了我們一把,他為什么不當時就把酒店給吞并了?”
“我覺得這件事情也有蹊蹺,怎么感覺都像是被人算計好似的。”
“各位,你們怎么能這么輕易就相信他,這件事情可是可大可小,難道你們想要手中的股票變成白紙嗎?”
看到這些人有些立場不堅定,這個人居然當面就挑撥離間起來了,蕭燁一聽也明白了,立即反駁道,“我看你這個人是怕天下不亂,是不是想趁卓氏和王氏開戰,自己想撈一筆,還是說,你根本就是王晨光派來的。”
原來他也一直在懷疑這個人的身份,這可是和卓一帆想到一起去了,卓一帆感激的看了蕭燁一眼,立即肯定的說道,“當然是王晨光派來的,我如果真的想用什么卑鄙的想法去吞并玫瑰酒店,又何必在這個時候公開這樣一份合同,只有和我們卓家勢不兩立的王晨光,才會給我偽造出這樣的一份子虛烏有的合同來。”
“天呀,我們被人算計了,難怪前兩天王晨光說要給我的東廠投資,還說什么我在玫瑰酒店的投資不穩當。”
看來王晨光對這些股東都下過手了,卓一帆知道如果這個時候不擺明自己的姿態的話,很容易后院起火。
“各位,你們放心,有我們卓氏在,玫瑰酒店永遠也不可能出現問題,你們在玫瑰酒店的投資收益,我卓一帆可以全權保證。”
“還有我蕭燁。”
由卓、蕭兩大少東立保他們的收益,他們還有什么不相信的,再說了,他們就是得罪卓一帆和蕭燁又有什么好處,只能讓自己的路走的更窄而已。
立即,人群里有人發表了自己的立場。
“我明白了,卓少、蕭少,這次算我錯了,下次我絕對不會再被別人蠱惑了,但也希望你們包涵,我們不是不相信你們,而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是呀、是呀,我們自然對酒店的發展有信心了,我還希望能夠靠這收益養老呢。”
“就是、就是,卓少,你放心,我們回去以后一定多檢討自己。”
“檢討什么,有什么好檢討的,我們以后就跟著卓少、蕭少干了,肯定有保證的。”
“卓少、蕭少,以后有什么好事情可別忘記照顧我們這些人,當初我們可是和皇甫珊的爸爸一起創業的。”
當風波過后,這些人居然還有臉和他們攀起關系來,可這就是現實,為了一個“利”字,那怕讓他們說天上的太陽是方的,他們都會講。
“放心,有我卓、蕭兩家賺錢的地方,就不會虧了你們的,大家出來不就是為了求財嗎,何必這樣子。”
“卓少、蕭少,那我們就跟著你們干了。”
“客氣、客氣。”
卓一帆和蕭燁又和他們客氣了兩句之后,才打發他們離開了,送走了這些人,卓一帆便輕車熟路的向蕭燁的別墅里面走。
“卓一帆,你等一下!”
就在他想進去的時候,蕭燁突然叫住了他,令卓一帆不得不止住了腳步,他眉頭皺了皺,轉過身來,目光不再似剛才那般的清澈。
“剛才多謝你幫我解圍。”
“我不是在為你解圍,我是怕這件事情鬧到珊珊知道,讓她再傷心,而且我也勸你不要和她講,她已經很累了,就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那我還是得多謝你,如果不是你為我解圍的話,我也不可能這么快得到他們的信任。”
“難道你想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