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少奶奶肚子里的孩子恐怕會保不住……”
“那就不要!”
“她的傷害太重,恐怕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
“……”
又一道難題擺在了卓一帆面前,皇甫珊不能有孩子,那不就是說他也不能有孩子嗎?
“那就不要,我只要她活著。”
這個決定,他是對的,他要她活著、活著,只是心底那一抹遺憾卻讓他的了手,太狠、太狠。
皇甫珊被抬上了直升機,蕭燁并沒有親自跟上去,雖說上面的位置不多,但也足夠放下他,更不是他不想陪著此時陷入生命之危的皇甫珊,相反,他的心都快要碎了,可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還得由他去做。
“我讓你們立即對四周經(jīng)過的人進(jìn)行排查,一定要找出今晚的兇手。”
“是,少爺。”
手下得到命令自散而去,蕭燁慢慢回過身來,湛藍(lán)的眸底散發(fā)著從未有過的嗜血目光。
他相信綁架皇甫珊的人肯定沒有走遠(yuǎn),他一定要抓住他,他到要看看,誰敢對皇甫珊出手,但不管他是誰,這一回,他都不會放過他、絕不!
清清爽爽的皇甫珊宛如精靈似的出現(xiàn)在晨泉山莊前,卻在山莊后,血人似的被抬上了直升飛機,這么大的新聞想瞞也瞞不住,沒有多久,這消息傳遍了整個清遠(yuǎn)市,甚至是全國。
不過,這只是那些無關(guān)緊要的人關(guān)心的事情,卓家知道這件事情之后,上下震驚,卓振廷、王君茹立即驅(qū)車趕到醫(yī)院,就連卓騏隨后都到了。
醫(yī)院門前更是擠滿了媒體記者,只是他們沒有一個能夠通的過卓、蕭兩家設(shè)下的保鏢陣型,唯一能做的,其實和卓一帆一樣,便是――等!
“到底怎么樣了,是死是活,你們倒是說一句話呀!”
卓一帆已經(jīng)等的相當(dāng)不耐煩,抓住再一次出來取血袋的護士就吼了起來,泛血的眼睛宛如惡狼般,嚇的小護士連連解釋,“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一帆,你要冷靜,珊珊不會有事情的。”
卓振廷走過來拉住他,這才將小護士給放走了,但是,這種狀態(tài)沒有維持兩分鐘便又再次上演了。
“不要這樣子,一帆,我先去休息一下。”
“休息,你讓我休息,你知不知道,我們的孩子沒有了,我才知道她懷孕,可是我的孩子就沒有了,沒有了。”
“你們還年輕,想要孩子還是會有機會的。”
“她不會再有孩子了,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子!”
是呀,為什么要這樣子,他生來就成為了卓一航的影子,難道這一生,他注定只能成為卓一航的影子?
卓一帆抬頭看向一直站在最后面的卓騏,卓家并沒有絕種,可是他卻絕了種,這一刻他才明白,原來他再愛卓騏也無法替代自己的孩子。
或者他對皇甫珊的愛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慢慢的產(chǎn)生的吧,畢竟,皇甫珊才是他真正擁有的女人,而樂嘉珊,只是別人的女人!
“我要殺了他!”
千萬不要讓他知道是誰傷了皇甫珊,他發(fā)誓,他一定要殺了這個人,不,他要讓他生不如死。
卓一帆轉(zhuǎn)身一拳重重的捶在墻壁上,光滑的墻壁頓時邁出蜘蛛網(wǎng)似的裂痕,腥紅的血液順著墻壁慢慢的滑落下來。
“燈滅了。”
剛好這時手術(shù)結(jié)束了,卓一帆一個箭步就沖到了手術(shù)室門前,嚇的剛從里面走出來的醫(yī)生一大跳。
“她怎么樣了,孩子保住了沒有,到底還能不能生,告訴我、告訴我!”
“少爺,你不要這樣子。”
戴維斯連忙將他拉住,他明顯感覺到他的情緒有些失控。
“什么不要這樣子,告訴我,我是她丈夫。”
“卓先生,你不要激動,病人的情況已經(jīng)穩(wěn)定住了,雖然孩子沒有保住,可是她還年輕,還是會有機會的。”
“什么,你說她還能生?”
卓一帆的眼前就是一亮,掙脫開戴維斯,一把就拽住了醫(yī)生的領(lǐng)子,其實這件事情,他也沒有太大的把握。
流產(chǎn)本來還不打緊,可是過度的麻痹藥量傷害到了皇甫珊的許多重要精神,就是她清醒過來,還需要再進(jìn)一步的治療才能最終確定,不過再育的機率,可能真的渺茫了。
但看卓一帆的架式,他那里敢直說,可他又不能違背自己的職業(yè)操守,害的他結(jié)結(jié)巴巴的解釋道,“那個,其實吧,還有很多,那個診斷什么的,才能確定。”
“什么診斷,她的傷情到底怎么樣,你不是醫(yī)生嗎?”
“一帆,你不要這樣子,醫(yī)生說的對,珊珊剛受了傷,怎么能那么快就確定其他事情,對不起,大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