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林俊馳借著月色看到皇甫珊腿間的那一大片鮮血時,頭上的精蟲宛如遭到雷劈,出來玩最怕什么,就怕見紅呀,這絕對的不吉利。
別看林俊馳長在金錢里,活在女人堆,可是卻非常迷信,特別是在他玩的時候,他最害怕女人落紅,用四個字來形容他此刻的感覺――血光之災!
但他還是想輕了,血光之災,至少是一刀利索,卓一帆和蕭燁對他的報復,簡直是生不如死。
可現在他想到的就是快一點離開這么倒霉的女人,皇甫珊再美,也美不過他珍貴的命。
“真特么倒霉,我擦。”
林俊馳抬手對著皇甫珊的臉就是狠狠的耳光,借以發泄身體未發泄的精力。
“怎么了,少爺?”
“擦,見血了。”
“不會吧,這么倒霉。”
“可不是嗎,真特么倒霉,走。”
林俊馳絕非善類,該閃人的時候也不含糊,站起來系上褲子便大步向山下走去,見他走了,這些人就是再有興趣,也沒有了興趣,便也跟著他向山下走去。
敗落的草叢中,皇甫珊就如同破敗的洋娃娃被扔在上面,唯有月光陪著她,腿間的鮮血涌的更兇了,她能夠感覺到身邊的人走了,這一刻,她卻沒有感到輕松,反而更加的害怕起來。
陰冷的風卷著她痛苦的身體,帶著彌漫的鮮血味道,在空氣之中悠悠的蕩開而去,雖說都市里的野生動物很少了,可是這里畢竟是荒郊野鄰,大的野生動物是沒有,夜貓子、青蛇、烏鴉卻不少。
當風將血腥的味道卷到半空中,居然吸引了途經這里的禿鷲,嗅著血腥的味道,它盤旋而下,慢慢的朝著皇甫珊靠了過來。
黑夜之中,幽綠的眼睛陰森恐怖,當它扭動著龐大的身體撲扇著兩只大翅膀從天而降,那感覺相當的有魄力。
“咕咕、咕咕咕。”
什么叫王者,這就是王者,一落地,就先宣告一下自己對空降范圍的主權,只是這聲音,怎么感覺挺像雞的呀?
“咕咕咕、咕咕。”
少廢話,這里的血腥很濃重,我丫的飛了幾十公里還沒用早餐呢,給我整點吧。
禿鷲收起自己的翅膀,扭動著身子覓食而來,皇甫珊此時已經慢慢睜開了眼睛,倒在血泊里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是,迎來的卻是禿鷲剛剛收起的翅膀。
“怦!”
就這一下子,又將皇甫珊給扇回了原地,也得虧這一下子,讓禿鷲沒有立即發現她的存在,只是這一下子著實令皇甫珊吃不消,眼睛一黑,又暈了過去。
禿鷲兄在地上巡視了一圈,最后又走回到了原地,次奧,最近有點禽流感,鼻子多少有些不靈快,難道剛才聞錯了?
可是不對呀,這味道好像還在呀,還是它太餓了,想想自己這么久饑一頓、飽一頓的,都瘦了,這回它一定要大餐一頓,好好補充一下體力。
“次奧,林俊馳。”
皇甫珊扶著額頭,朦朧中,她牢牢記住了這個名字,剛才那一下,她還以為是他,那知,她睜開眼睛卻對上一雙幽綠的眼睛,黑夜里,顯得越發的詭異。
“嗷!”
原本她是覺得自己還不太清醒的,可這一刻,她突然間覺得清醒無比。
“咕!”
禿鷲顯然被她的叫聲也嚇住了,但很快,它就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家伙就是他今晚最豐盛的晚餐。
“咕咕咕。”
它叫了一聲之后,便朝著皇甫珊飛撲過來,鋒利的雙爪一下子就叨住了她身上的肉,劇烈的痛苦令皇甫珊尖叫不矣,想要推開身上這個巨大的不莫物,可是雙臂卻麻木的沒有一點力氣。
“卓一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要叫這個名字,只是潛意識里,她想到了他,這個時候,她多希望他像神一樣出現在她的面前,可是,沒有,直到禿鷲朝著她再一次兇猛的撲了過來,死亡的氣息嚇的她再也沒有了掙扎的力氣。
“咚!”
隨著重重的一聲,皇甫珊倒在地上,只是很奇怪,禿鷲居然沒有叨下來,而是搖了幾搖,同樣也倒在了地上。
蕭燁拿著一根木棍,全身都在冒著汗,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再晚一步的話,皇甫珊會發生什么事情,可是,光是眼前的事情就夠他觸目驚心的了。
全身都浸著血的皇甫珊幾乎看不出當初的風采,此時的她虛弱的好像馬上就要斷了氣,蕭燁扔掉手中的木棍,立即走了過來,彎腰抱住她。
當他的手剛觸到她的腿,夾雜著明顯血腥的濕膩令他的心猛的一縮,一種冷氣順著他的后脊梁骨升了起來。
她流產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