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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坤的確是有所保留,做為一個慣偷,他逃跑的技巧絕對一流,而車子便是重要的工具,別說這九拐十八彎,比這更難的他都應付的綽綽有余,但他這次來清遠只是為求財,不是來玩命,連卓一帆那么看不起他,他都能忍,怎么可能會和卓一帆、林俊馳搶風頭,至于為什么無意把蕭燁給甩在身后,沒辦法、沒辦法,他一聽說蕭燁是瑞典王室的王子,他就有想逃的沖動,這才讓蕭燁落了后。
但是蕭燁也是留有余地,他神清淡然的落在最后,與前面三輛車的距離是越拉越慢,他這么一慢,其他的車子就敢趕了,你想想要,你們這些陪玩的,車子再好、技術再高,能高的過蕭大少爺們,這不是惹他老人家不高興,別看蕭燁總是一付白馬王子的模樣,可只要有點消息的,都知道這家伙小的時候曾經對一個敢碰他東西的副市長兒子動手,還把人家直接打進了醫院,結果卻是這位副市長落馬,還被迫搬離了那座城市。
人,不可貌相,就像海水不能斗量,蕭燁對人的溫柔如水,可是他的暴躁也是無人能夠承受,除了卓一帆,和他對手的都已經到另一個世界繼續奮斗去了。
當第一個彎道馳過,蕭燁已經將身后的車子拉到了遠處,他看的差不多了,這才一踩油門追了上去。
雖然蕭燁沒有說什么,可已經用行動讓他們避讓了,這些人都是有眼利尖的,又豈會不明白。
于是,蕭燁在第二個彎道追上沈坤的時候,如他所愿,后面干干凈凈,而前面,沈坤駕駛的阿斯頓馬丁屁股已經響起了尾燈,難道說他看蕭燁突然追上來,覺得自己開的太慢了要加速。
“呵呵。”
蕭燁冷笑一聲,眸底閃過陰鷙,右手輕輕撥了一下方向盤下方,zeno突然加速,朝著沈坤駕駛的阿斯頓馬丁駛去。
此時,恰值他要拐過彎道的重要時刻,當他從后視鏡看到突然躥出的zeno時,嚇了一大跳,連忙猛打方向盤,同時加速前進。
“我操,搞什么搞,怎么從里面超車?”
沈坤完全沒看明白蕭燁的意思,他以為蕭燁想從里面道超車,可這里是彎道,而他本來就在最里面的彎道上了,這不是硬塞嗎。
沒辦法,他只好再次提高速度,想快速通過彎道,好給蕭大少爺騰地方,可偏偏蕭燁就是頂著他開,他在里面,他就在更里面,害的他只好在通過彎道之后便干脆向外道壓去,反正他也不在乎輸贏。
那知,當他躍過第二條彎道,蕭燁就主動拉開了距離,如此反復,直到第四個彎道的時候,沈坤意識到不對勁了。
蕭燁就是再不懂的賽車,可開車也沒有這么開的,這分明就是看他不順眼,想欺負他嗎。
于是,他留了一個心眼,自己主動讓到了外圈,那知這一回,蕭燁居然沒有故伎重施,直接從里道上超了過去,沈坤又是一愣,難道他誤會他了?
就在這時,zeno在駛過第五個彎腰之后,突然就地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筆直的朝著他開了過來。
“操!”
沈坤來不及多想,立即打方向盤,向里面靠去,當zeno險險的與他擦肩而過,一身冷汗浸透了他的衣服,這也就是他反應及時,換成一般人,兩輛車早就撞在一起了。
可是蕭燁沒有道理和他同歸于盡呀,難道說是他的車出什么問題,不管怎么講,還是離他的車遠一些比較好。
想到這里,沈坤不再猶豫,加大馬力向前駛去,而當他消失在第六個拐彎處,蕭燁所開的zeno已經再次回到了原道上,他嘴角的笑意越發的神秘起來。
“小綿羊,不要跑,哥哥來找你玩了。”
沈坤,你也不想想,殺手聯盟認的你,你卻不認得他們,沒事跑到清遠市來撈財,五大家族你只圍住了一個,沒事還出來得瑟,其他四家能安心嗎。
卓家的“金雞白鉆”,蕭家的“穆賽紅鉆”,樂家的“祖母綠鉆”,這三枚鉆石,那一枚比不上“超級藍鉆”,你說你只是為了藍鉆而來,鬼才相信,更何況,卓一帆根本就是他的死對頭,當不知底細的林俊馳提議賽車時,坐在角落里的蕭燁就是眼前一亮,所以他才提議讓沈坤也加入了賽局。
當卓一帆走出門口的時候,他們那一眼,早已經達成了協議,于是,才會出現現在的排列組合,而蕭燁的任務就是拉開后面的車輛,同時逼沈坤向卓一帆靠近。
而前面,當蕭燁對付沈坤的時候,卓一帆也沒閑著,他愣是生生的將最擅長里道超車的林俊馳給逼到了外道上,而此時,他們倆的車正齊頭并進。
“次奧,這孫子果然有一套。”
林俊馳坐在剛購入的限量版蘭博基尼里,尚未失去大將之度,深知車子雖然有差別,要開車卻是一個技術活,本來自信滿滿的他再次打起精神,應付卓一帆。
相比于他的全心投入,卓一帆就要忙了,他的目光不時的飄過后視鏡,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沈坤的車子已經出現在他的視線范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