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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這二位少爺被拖進了別墅里面,小卓騏跟在后面,還一個勁的嘟囔著,“怎么不讓他們打呀,我想看呢。”
“我說小少爺,你就不要添亂了,剛才要不是你亂說,少爺怎么可能對蕭少有那么大的意見呀。”
“我有說錯嗎,燁叔叔雖然替他說了情,可也加了油。”
“蕭少怎么加沒油了,我怎么沒聽出來呀?”
“笨蛋,燁叔叔整天跟著那個女人,是個人都看出為他喜歡那個女人,只有笨蛋男人才會讓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混在一起的,反正我是不會讓小紅和其他男人搞在一起的。”
“小紅,小紅是誰?”
他是不是有什么沒照顧周到的,怎么感覺他這個小少爺也要發(fā)情了呢?
“你不認識的,她只給我發(fā)過e-mail。”
小卓騏說完便連忙跑了進去,看著他難得露出來的天真,戴維斯卻越發(fā)的沉重起來,不過,現(xiàn)在他管不了那么多,他也連忙跟了進去。
客廳里,卓一帆和蕭燁總算是消停了些許多,只是兩個人卻相背而站,大有老死不相往來的意思。
“小燁,你來這里不是為了和一帆打架的吧?”
卓振廷坐在沙發(fā)上,看了看自己的兒子之后,最后還是先和蕭燁開了口,他扭過頭來,冷笑了一聲,反問道,“我們又不是沒打過。”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和一帆不再是朋友了?”
“誰和他是朋友,你有見過搶朋友老婆的朋友嗎,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卓一帆一開口,氣的老爺子一臉的刷白,終于忍不住低吼道,“夠了,卓一帆,你是不是以為卓家每一個人都欠你的。”
“難道不是嗎,我對你們來講,不過是一個工具。”
“對,你是一個工具,可養(yǎng)條狗還要知道報恩,而我和你媽不僅給了你生命,還把你養(yǎng)到來氣我們,就是我們有再大的錯,這幾年也夠了。”
老爺子是真的火了,居然用狗來比喻他,卓一帆鼻子一聳,轉(zhuǎn)身坐到了旁邊的沙發(fā)上,低頭開始不說話。
見他消停了,卓振廷才又對蕭燁說道,“小燁,你先坐下來,我們有話好好講。”
“卓叔,真是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蕭燁不是亂發(fā)脾氣的人,對自己剛才的態(tài)度也有些覺得過意不去,先道了個歉,才坐了下來。
“沒有什么不好意思,我拿你就當自己的兒子,可是一帆說的也不無道理,你明知道珊珊是我家的兒媳,你這樣子做,有些不妥吧。”
“對不起,卓叔,我只是占在哥哥的立場上來看這件事情,是一帆偷情在先,和那個假的樂嘉珊搞在一起在后,至于珊珊對于紫鉆的誤會,我想你也聽說了吧。”
“說到這事,一帆,我怎么沒搞明白呢,你沒事送給珊珊紫鉆干什么?”
卓振廷轉(zhuǎn)頭看向自己這個寶貝大兒子,紫鉆,他不是沒聽說過,關(guān)于卓家的那顆白鉆就已經(jīng)惹來不少事了,現(xiàn)在他又搞出一顆紫鉆來,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你甭管了,我自有道理。”
“他就是想趁珊珊生日的時候,由曼婷把那顆紫鉆當著所有人的面送給珊珊,然后再‘啪’,將這顆假紫鉆給擊碎,到時候肯定會引來當年那個綁匪的注意力。”
“我說蕭燁,用你多嘴嗎,你是不是話太多了。”
卓一帆抬起頭來,對著蕭燁揮舞著手臂,還好卓振廷及時給了他一針,讓他消停了下來。
“你才給我閉嘴,皇甫英當年的死就是因為這顆紫鉆,你送給珊珊這顆紫鉆,沒吸引住綁匪,倒是先把珊珊給刺激住了,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
其實他不是沒想到,只是想事后再解釋,不然他怕皇甫珊演的不夠像,他哪里知道半路殺出個王儀丹來,還搞出這么多事情。
“兒子,我一直以為你挺聰明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你現(xiàn)在是被封到死胡同里了,難道你不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