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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不也是為了她好嗎,她好歹也是女孩子家,這種事情處理起來會很麻煩的。”
“你這樣子想最好,珊珊,你上去吧,這里沒你的事了。”
“爸爸、媽媽,晚安。”
看著王君茹越來越難看的臉,皇甫珊決定溜之大吉,而她一走,王君茹就低聲對卓振廷吼道,“你是不是故意給我難堪,以后還要我怎么管教她。”
“管教,如果你的管教有用的話,又怎么會讓嘉珊和一帆發(fā)生了不該有的感情,再說,今天已經(jīng)發(fā)生太多事情,她就是故意的,也說明她現(xiàn)在很在乎卓家這個身份,這對我們來講才是好事。”
“你說的都是對的,反正我就是不應(yīng)該說話,應(yīng)該哄著兒媳婦才是。”
王君茹起身上樓,搞的卓振廷的心情也不是很好,這時(shí),戴維斯走了過來,一臉的笑意,搞的卓振廷心情更不好了。
“我們夫妻吵架,你看起來很開心嗎?”
“對不起,老爺,可這件好事,我實(shí)在是太高興了。”
“什么事?”
這個時(shí)候還會有好事,等著吧,皇甫珊單方宣布自己的身份,卓家高調(diào)的日子也快要來了。
“今天我跟著少奶奶,設(shè)計(jì)師給她化妝,她不肯,讓她穿高跟鞋,她也是選了一雙不太高的,而且走路的時(shí)候,時(shí)常拉著人,很是小心,這可和她平時(shí)不太一樣,所以我猜少奶奶應(yīng)該是懷孕了。”
“恩,真的?”
“本來我還不太肯定,可是一個小時(shí)之內(nèi),她就去了六、七次衛(wèi)生間,于是我就派了人跟了過去,果然,是在吐。”
“那太好了,我說嗎,她這么急著公布身份,好,卓家又有后了,也是我們開始走到臺前的時(shí)候了。”
卓振廷心中疑惑頓消,不過,她剛才沒有和他們講,難道說自己的傻兒子還不知道,算了,年輕人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耍。
“戴維斯,這件事情先不要和其他人講,知道嗎。”
“是,老爺。”
戴維斯根本就是卓振廷肚子里的蛔蟲,他豈不會明白他的意思,樓下,兩個老男人笑開了花,可臺上就沒那么輕松了。
皇甫珊回到臥室,換去禮服,洗完澡想上床休息,可門卻被推開了,她還以為是卓一帆,便趴在床上懶懶的說了一句,“去洗澡吧,我有點(diǎn)累了。”
“所以我讓廚房給你燉了燕窩,起來吃吧。”王君茹端著燕窩直接走了進(jìn)來,嚇的她連忙起身,說道,“對不起,媽媽,我不知道是你。”
“因?yàn)椴恢朗俏遥越o自己老公放洗澡的事情也就不用做了。”
“對不起,媽媽。”
“你不用像受氣小媳婦似的,你今天出了很多事情,我也很擔(dān)心,但是我希望你記住,以后要做什么,特別是跟卓家有關(guān)的事情,你最好……”
“我看就不勞你費(fèi)心了,卓家的一切早晚是我的,而她是我的女人,她的話也就是我的話。”
王君茹聽到這陌生卻又熟悉的聲音,驚訝的嘴巴都忘記了閉,已經(jīng)有多久,他都沒有自己主動回過這個家,甚至在這一刻,她都忘記了轉(zhuǎn)身,直到卓一帆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可以走了嗎,我要休息。”
“一帆,你回來了。”
“我要休息!”
“是、是、是,你要休息,這個燕窩記得吃呀。”
王君茹被罵著,還歡天喜地的走了,搞的皇甫珊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當(dāng)王君茹離開半晌,卓一帆都換了衣服,她才想起說話。
“你這樣子干什么,不管怎么講,她也是你媽媽。”
“為什么突然公布婚訊?”
卓一帆不答反問,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你不高興?”
“我沒有不高興,我只是問你,為什么突然自己公布婚訊,而且,你還說你嫁給的是卓一航。”
“你是介意那個名字嗎?”
皇甫珊多少聽出他不滿的根源,可是,他也說過了,這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卓一帆”,那要她怎么辦。
“無所謂,反正你自己知道自己嫁給誰就好。”
卓一帆看著她,突然又不講了,轉(zhuǎn)身去了浴室,皇甫珊拉過被子躺在床上,靜靜的聽著從浴室里傳出來的水流聲,莫名的有些緊張起來,她雖然猜出卓振廷夫婦會等她要一個解釋,卻不想到卓一帆會回來,據(jù)蕭燁所講,他是輕易不會踏進(jìn)這里的,而她,也是想借此機(jī)會與他分開一段時(shí)間,那知他居然主動回來了。
就在她不知所措間,卓一帆洗過澡走出浴室,坐到床邊拉著被子就鉆進(jìn)了被窩,習(xí)慣性的,他伸手摸向了皇甫珊。
“那個,今天我很累。”
皇甫珊連忙拉住了他的手,她不是不喜歡被他抱,只是現(xiàn)在,她總覺得有些不太一樣,也不單指肚子里的孩子。
“我只是想抱著你睡,你在想什么。”
卓一帆摟住她的腰,閉上眼睛便睡了,倒弄了她一個大紅臉,皇甫珊吐了吐舌頭也閉上眼睛,可是她反而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