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認識卓一帆的沈鄭揚還是聽了蕭燁的介紹才知道突然沖進來的男人居然是她的女婿,這讓她有些惱火。
她這個女婿不來也就算了,居然還把主角給突然帶走了,就是身體沒殘疾,也是一個腦殘,怎么能這么冒失。
“沒錯,他就是,好了,我現(xiàn)在下去。”
皇甫珊掛斷手機,對著窗外深吸了一口氣,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禮服,這才從套房里走了出來,在電梯間的時候碰到了上來的蕭燁。
“一帆呢,什么事情這么著急?”他看了看她身后,皇甫珊解釋道,“他走了,沒什么事情,就是下午發(fā)生的事情,哥哥,我們下去吧。”
“珊珊,如果他解決不了,我可以幫你。”
只要她開口,他甚至不惜動用一切力量的,但顯然皇甫珊是不會輕易給他機會的,她淡然一笑,挽起他的手臂,直接避開了他的意思,說道,“當然需要你幫忙呀,下面有那些媒體等著吃我呢。”
“珊珊,我不是說假的,無論任何時候、任何需要。”
“好了、好了,哥哥,你再這樣子寵我,我真的會變成公主的。”
“你本來就是公主。”
蕭燁抬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帶著無盡的寵愛,只是他的寵愛,他心尖上的女人感覺不到,她的心底只有著那一串串長長的疑問,紫鉆、卓家、殺父兇手!
如皇甫珊所料,當他們一出現(xiàn),就立即有八卦媒體記者涌了過來。
“皇甫小姐,剛才突然出現(xiàn)的先生,請問是誰?”
“你們之間是什么關系,可不可以解釋一下,還有你和蕭先生之間又是什么關系,是在戀愛嗎,還是說是三角戀。”
面對這么多不合常理的事情,記者們永遠都會沖到第一線來拆破真相,皇甫珊無奈的看了一眼蕭燁,不得不先解釋清楚一條關系。
“我和燁哥哥是非常好的朋友,他把我當成妹妹一樣,而我也把他當成家人。”
“沒錯,我宣布,從現(xiàn)在開始,蕭氏將無條件支持玫瑰酒店的一切需要,世界各地。”
蕭燁的話,無疑給新聞媒體投下了一記重磅炸彈,不是收購,而是無條件的支持,這意味著玫瑰酒店不僅給自己找來了一個可以匹敵王氏的大靠山,還比世紀英皇更加保持了獨立性!
“蕭先生,你確定你們會無條件支持玫瑰酒店,據(jù)我所知,玫瑰酒店由于急劇擴張,已經(jīng)陷入了資不抵債的危機之中,你又要如何解決呢?”
“這不是我要解決的事情,而是我妹妹要解決的事情,我只是說,只要她開口,無論是錢,還是一切資源,我都會出手,但我更相信她有能力解決眼前的危機,會把玫瑰酒店直接引導到酒店業(yè)帝國的高峰!”
蕭燁再次將話題遞給皇甫珊,她會意,微微點了點頭,轉(zhuǎn)頭繼續(xù)說道。
“我將會注入三億資金,以緩解現(xiàn)在的資金不足,但也請各位注意,我們不是資不抵債,目前的危機只是暫時的,同時我也感謝我的母親,沒有她,就沒有現(xiàn)在的玫瑰酒店,是她支起了我的天,日后,我希望能夠成為她的天。”
皇甫珊看向站在身后的沈鄭揚,心情復雜,沈鄭揚又何嘗不時,但臉上,她依舊揚起笑,大步走了過來。
“沈女士,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有好事記者故意用“沈女士”來刺激沈鄭揚,看來八卦永遠也不會有人嫌多,但沈鄭揚畢竟經(jīng)驗老道,怎么會輕易著了他們的道。
“這位記者朋友,請叫我‘皇甫夫人’,雖然我亡夫去世多年,但我依舊覺得他永遠活在我的世界里,而且我們還擁有一個這么孝順的女兒。”
“可是好像皇甫夫人也從來都不缺男朋友吧。”
單身女人的稱呼,果然是一個非常好的文章,當沈鄭揚提起皇甫英時,便有人會用“夫人”來暗諷她那糜爛的私生活。
可沈鄭揚卻只輕輕一笑,以沉默將所有一切化成輕煙,“今天是我女兒成年的日子,我希望大家多多關注她,也希望日后大家多照顧她。”
“不錯,我母親雖然有很多男性朋友,可是,她卻沒有一次向我提起過再婚,這說明在我母親的心中,我父親才是她的唯一。”
“還是我女兒最了解我,珊珊,該切蛋糕了。”
“皇甫小姐,請問剛才那個男人是誰,和你是什么關系,剛才他為什么要帶走你,你們又說了一些什么,方不方便透露一下?”
還方不方便呢,沈鄭揚就是想帶走皇甫珊,而媒體卻還不肯,而且還直接提到了卓一帆,在卓家不發(fā)聲明的情況下,怎么能由一個女孩子自己來公開呢。
沈鄭揚的臉色開始變得陰晴不定,她不是不在乎皇甫珊,而是她也會痛,但痛也是分時候的,就像此刻,她痛,她更心痛皇甫珊嫁的痛!
“不方便,對不起,我女兒要切蛋糕了。”
沈鄭揚拉起皇甫珊就走,這著實出乎她的意料,她都沒有生氣,自己的老媽怎么還生氣了。
“媽媽,你怎么了?”
她邊走邊低聲問道,沈鄭揚眉毛一豎,冷聲說道,“你這孩子,懂什么。”
“我是不懂,可我馬上也要接手酒店了,不是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