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看不上老子,那老子就給你多找幾個,好好治治你這眼睛!”
李志宏盯著沈寒玉縮在墻角、渾身發抖的模樣,眼底飛快掠過一抹陰鷙狠戾,語氣里裹著扭曲的報復欲,每一個字都透著咬牙切齒的怨毒。
眼前這女人的恐懼,非但沒能讓他消氣,反倒勾起了他滿心的憤懣。
這些日子積壓的所有狼狽與破敗,他都偏執地算在了沈寒玉頭上。
他原本還算順遂的事業,被祁一句話就碾得粉碎。
不僅當場被罷免了職位,祁還放了狠話,京市境內,但凡有公司敢錄用他,便是與祁為敵。
這道禁令如同天羅地網,徹底封死了他所有的出路。
李志宏年近五十,早已沒了年輕時的沖勁與野心,只剩一身疲憊,只想找個安穩去處茍活。
裴家雖松口說要給他開家新公司,可沒了人脈、沒了資源,再加上祁的全方位打壓,不過是句蒼白的安慰,根本掀不起半點波瀾。
他曾退而求其次,想找家小公司混個閑職度日,可祁追得極緊,整個京市的企業都被牢牢管控,他竟連一個容身之所都找不到。
事業,算是徹底毀了。
更讓他崩潰的是家庭的分崩離析。從前在學校里受人尊敬、風光無限的兒子,如今因為他名聲掃地,天天被同學嘲笑排擠,整日躲在家里哭鬧著不肯上學。
好好的一家人,被攪得雞犬不寧,沒了半分往日的和睦。
就連回裴家,他也抬不起頭。
老爺子見了他便沒好臉色,句句都是刻薄的數落,把他這些年的努力與體面罵得一文不值。
他雖沒真的蹲大牢,可眼下的日子,比坐牢還要煎熬百倍。
沒事業、沒尊嚴,家人疏離、朋友避之不及,連親兒子都對他面露鄙夷,如今的生活與從前的風光順遂,簡直是云泥之別。
這一切的苦難,根源都在沈寒玉。
若不是這個女人,他不會得罪祁,更不會落得這般眾叛親離、一無所有的下場。
恨意如同毒藤,在他心底瘋狂蔓延纏繞,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吞噬。
他死死盯著縮在角落的沈寒玉,眼神里的惡意與瘋狂幾乎要溢出來,那是一種同歸于盡般的決絕,仿佛要將所有怨氣都發泄在這女人身上。
“給我上!”
李志宏朝身后的幾個男人揚了揚下巴,語氣里滿是陰狠的縱容,
“好好伺候她,讓她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場!”
那幾個男人聞,眼里瞬間迸發出貪婪的光,搓著手一步步朝沈寒玉逼近,腳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響,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上。
沈寒玉嚇得渾身劇烈顫抖,拼命往后縮,后背緊緊貼著冰冷的墻面,卻再無半分退路。
她用力扭動著被捆在身后的手腕,麻繩勒得皮肉生疼,嘴里的布條讓她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溢出“嗚嗚”的嗚咽,眼底的淚水洶涌而出,混著恐懼與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