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區里更是污穢語泛濫,指責與謾罵鋪天蓋地,仿佛所有人都認定了她是謠里那般不堪的人。
沈寒玉的指尖冰涼,握著手機的手控制不住地發抖,不是害怕,而是極致的憤怒。
對方不僅要毀了她的名聲,還要徹底剝奪她多年努力換來的成果,最可恨的,是對方還要把她最敬愛的老師一起拖下水!
怒火與焦灼交織著燒遍全身,她根本來不及再多想,下意識地就轉身往潘默老師的辦公室方向沖。
她必須先找到老師,跟他說清楚,更要護著老師不被這污水潑到。
可剛小跑兩步,手腕就被一股強勁的力道猛地攥住,溫熱的觸感帶著不容掙脫的禁錮,硬生生將她拽停在原地。
沈寒玉猛地回頭,撞進一雙暗沉如墨的眼眸里。
抓著她的,竟是方才一直冷眼旁觀的祁斯年。
“你干什么?放開我!”
她心頭火氣更盛,語氣里滿是不耐,手腕用力往回甩,想掙脫他的束縛。
可祁斯年的指節攥得極緊,骨節泛白,力道沉得像鐵鉗,任憑她耗盡力氣掙扎,都紋絲不動。
祁斯年俯身逼近,兩人距離瞬間拉近,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眼神卻冷得像冰,用只有彼此能聽見的聲音低吼,字句都裹著壓抑的怨懟與失望,仿佛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
“怪不得你要和我分手,原來是早就盤算著去做這種勾當。沈寒玉,你可真行啊。”
他的話像一根尖銳的刺,狠狠扎進沈寒玉本就滿目瘡痍的心里。
她愣了一瞬,隨即被滔天的委屈與憤怒淹沒,眼眶微微泛紅,卻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抬頭怒視著他:
“祁斯年,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和你分手是因為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
“是你先出軌的!別把事往我身上推!我現在有事!沒工夫跟你耗,趕緊給我放開!”
沈寒玉掙扎得更兇,指尖都因為用力而泛青,可祁斯年卻像是鐵了心,非但沒松勁,反而伸手扣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腕,語氣卻依舊冰冷:
“別扯那些事!沈寒玉,這件事我覺得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解釋什么?”沈寒玉反問,語氣中帶著滿滿的不耐:
“祁斯年,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我和你已經分手了!不管這件事是真是假,都跟你沒有關系,更用不著和你解釋!”
“而且我現在的名聲已經爛成這樣,你再和我糾纏不清,就不怕影響了你高冷校草的名號嗎?”
交往四年,沈寒玉清楚,祁斯年是一個極好面子的人,他不允許自己身上沾染半點不好的流蜚語。
而現在她幾乎聲名狼藉,祁斯年不會允許自己和她絞在一起。
果然,話音落下的瞬間,察覺到周遭的指指點點,捏著她手腕的那雙大手力道緩緩松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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