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寒玉的印象里,薛瑜從來都是性子溫軟、遇事不慌的人,而這一次,還是認識這么久以來她節的內容,課堂上永遠是最專注的那一個。
就連和祁斯年約會的時間,都是她擠掉自己的休息時間湊出來的。
那年年第一的榮譽,那來之不易的保研名額,全是她憑著日復一日的堅持和拼盡全力的努力換來的,是刻在骨子里的自律和堅韌堆砌的成果。
可現在,這些努力被惡意踐踏,那些臟水潑得毫無底線,薛瑜早上在食堂門口撞見時,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當場就把那些造謠的紙張撕得粉碎。
沈寒玉的指尖冰涼,她從薛瑜懷里那堆皺巴巴的廢紙中,緩緩抽出一張。
目光落下的瞬間,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緊接著,一股難以遏制的憤怒和屈辱猛地沖上頭頂,讓她的指尖控制不住地顫抖。
照片上的場景,是她這輩子都不愿提及的噩夢。
那天被父親下藥,迷迷糊糊間被拖拽到李志宏身邊,男人油膩的手臂緊緊摟著她,臉上是令人作嘔的猥瑣笑容。
而照片上方的標題,用刺眼的粗體字寫著:“清純校花沈寒玉為錢甘愿做金絲雀”,字字誅心,將她釘在恥辱柱上。
拍攝的人顯然是早有預謀,角度刁鉆,刻意放大了李志宏的親密動作,模糊了她眼底的抗拒和掙扎,將一場惡意的脅迫,扭曲成了不堪入目的交易。
周圍的議論聲還在繼續,那些惡意的揣測像針一樣扎進她的心里,可沈寒玉此刻卻異常平靜,只是眼底翻涌著冰冷的浪潮。
上次淋雨的視頻被惡意發到校園論壇,就讓她隱約察覺到有人在暗中針對自己,只是那時沒有實質證據,只能壓下疑慮。
如今她的保研名額剛一公示,對方就迫不及待地拋出這種臟水,手段陰狠且時機精準,她幾乎可以斷定,兩次事出同源,是同一個人在背后蓄意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