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外公看不下去,把尚在襁褓且嗷嗷待哺的她接回了家,一勺一勺羊奶,辛辛苦苦把她養(yǎng)大成人。
“是啊,寒玉,你太不懂事了,爸爸對你太失望了。”
沈勇上前一步,語氣里滿是不耐與指責,“昨天你到底對李總做了什么?他今天一整天都不接我們電話,你弟弟學校的事也沒了下文,是不是你惹他不高興了?”
沈寒玉凝視著這對面目猙獰、只懂索取的夫婦,腦海里瞬間閃過昨天的噩夢。
李志宏那肥膩的身軀壓在她身上,她拼命反抗、幾乎要咬舌自盡的絕望瞬間席卷了全身,渾身的血液都仿佛在這一刻凍結(jié),倒流。
她死死咬著下唇,鐵銹般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開來,剛要開口怒斥,身旁的男人卻先一步上前,將她穩(wěn)穩(wěn)護在了身后。
“你們就是沈寒玉的父母?”
傍晚時分,落日熔金,漫天晚霞傾瀉而下,絲絲縷縷的金光灑在祁筆挺的黑色西裝上,為那身低調(diào)奢華的衣料鍍上一層暖輝,襯得他身姿愈發(fā)挺拔如松,宛若從光影中走出的貴胄。
可他的聲音,卻冷得像淬了冰,沒有半分溫度。
沈勇這才后知后覺地注意到這個男人。他也算有些眼力見,一眼就看出祁身上的西裝是量身定制,面料考究,絕非凡品。
再看他手腕上那塊腕表,正是他之前在財經(jīng)雜志上見過的限量款,千金難買,有價無市。
沈勇下意識在腦海里搜尋京市范圍內(nèi),與祁年紀相仿的頂級富豪,翻來覆去,唯有祁家那位行事低調(diào)卻權(quán)傾一方的傳奇人物,才有這般底氣與身家。
可他又極具自知之明,祁家那位人物日理萬機,身份尊貴得堪比古代帝王,怎么可能會認識沈寒玉這樣一個普通大學生?
念頭一轉(zhuǎn),他便篤定祁身上的東西都是高仿假貨,不過是想裝有錢人騙小姑娘。
沈勇皺緊眉頭,語氣刻薄地呵斥:“你是哪里來的小白臉?”
他上下掃了祁一眼,見對方牢牢擋在沈寒玉身前,像是護著珍寶一般,頓時像是抓住了把柄,拉長了語調(diào),指著祁怒聲咆哮:
“我知道了!就是你這個騙子勾引我們家寒玉,攛掇得她連父母的話都敢不聽!”
“我警告你,離我們家寒玉遠點!她可不是你這種穿假貨充門面的人能騙走的!”
說罷,他又轉(zhuǎn)頭去看沈寒玉:“你是不是傻?跟這種人你以為你以后能過上好日子嗎?”
“你現(xiàn)在還小,不懂爸媽的良苦用心,可等你長大一點你就會明白,爸媽現(xiàn)在看似在逼迫你,可實際上卻是為了你好!”
“不管你是讀書也好工作也好,未來不都是要成家立業(yè)的?你作為一個女孩子,未來就算是有再大的成就,也抵不過嫁一個好人家!”
“李總雖然是年紀大了點,可他不僅僅是東盈國際的高層,背后更是靠著裴家!你嫁給他以后就是尊貴的李太太,未來成就不可估計!而你什么都不用做,這能直接讓你少奮斗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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