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鬧。”

沈寒玉的聲音依舊平靜，可眼底的失望卻濃得化不開，“我們之間本就不合適，這四年來一直是我在堅持，現在我不想堅持了，分開對大家都好。”

“你也不用再偷偷摸摸的做一些事了。”

“偷偷摸摸？”

聽到這個詞，祁斯年的眼里閃過一抹驚慌，他差一點就以為沈寒玉知道了什么。

可這根本不可能。

況且就算她知道了，他也有理由，畢竟他本就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和沈寒玉交往了四年她都不把自己交給他，他找其他人解決生理需求又怎么了？

想到這里，祁斯年的底氣又足了起來，哽著脖子道：“沈寒玉，你別在這里含沙射影抹黑我，我承認這三個月以來沒聯系你我有問題，但你不是也沒聯系我嗎？”

他語氣略微放緩，像是想通了一般：“好了，我今晚喝了不少，很累了，讓我進去歇會兒。”

他推門便要進去。

沈寒玉眼疾手快的伸出手擋在了他的面前，正色道：“祁斯年，我說了，我不想繼續了，請你離開！”

本就耐著性子的祁斯年多次碰壁，此刻脾氣也有些上來了：“我已經認錯了，你還想怎么樣？”

“沈寒玉，別得寸進尺！”

過去那么多年，哪次沈寒玉不是哭著放狠話，沒幾天就又屁顛屁顛的回來找他？

祁斯年把她的性格摸得清清楚楚，她根本就不可能離開他！

沈寒玉看著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忽然就笑了，笑意卻沒達眼底，只剩一片寒涼：

“祁斯年，你是不是覺得，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得留在你身邊？”

“不然呢？”

他脫口而出，語氣里滿是篤定，在他的認知里，沈寒玉愛他入骨，怎么可能真的離開。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

沈寒玉眼神清明，一字一句砸得清晰，“祁斯年，這次我是認真的。”

“還有，”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他依舊泛紅的眼尾，從前讓她心軟的模樣，此刻只覺得刺眼，“以后別再來找我，我的地方，不歡迎你。”

說完，她不再看他臉上的錯愕與慌亂，手腕用力，就要將門關上。

祁斯年心頭一緊，下意識伸手去扣門板，指腹被門板夾得生疼，他卻渾然不覺，只死死盯著沈寒玉冷漠的眉眼，第一次生出幾分慌亂：

“沈寒玉，你敢？！”

他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從前從未有過的失控，在這一刻翻涌上來。

沈寒玉卻只是淡淡瞥了他被夾的手指一眼，沒有半分動容，力道再添三分：“你可以試試，我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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