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端著一杯紅酒,走到王凡身邊,眼神中帶著一絲后怕與崇拜:“凡哥,這次真的太險了。于市長背后的那個派系,能量很大,你就不怕他們反撲嗎?”
王凡接過酒杯,輕輕晃動著深紅色的酒液,目光深邃:“怕?我王凡從踏入金陵的第一天起,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寫。但這次,我們贏的不是狠,而是‘理’。”
他看向劉依諾,嘴角微揚:“諾諾,那些受到牽連的都給我保下來。我們要的,是人心,是這座城市的規(guī)則,以后劉家能不能擠進去這個圓桌,就看你自己了。”
扶上馬,送一程。
王凡能做的就只有這些了。
“接下來呢?”沈曼問道。
王凡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眼神銳利如鷹:“接下來?于家倒了,上面肯定會派新的人來。我們要做的,不是收手,而是布更大的局。雷爺,你去安排一下,明天我要去拜訪一下那位新來的那位市長。”
“凡哥,這是要……握手和?”雷爺有些不解。
畢竟局勢已經(jīng)到了如今的地步,已經(jīng)不需要任何的退路了,上面沒有追究王凡的責任,已經(jīng)說明了很多問題。
若是王凡就此收手,那么前期布局的那些,就沒有一點意義了。
哪怕是劉家上了圓桌,沒有王凡的托舉,只怕是屁股底下也坐不穩(wěn)啊。
而且這一次,雷爺心里明白,這么大的蛋糕劉家自己吃不下,恐怕沈曼與何家也能分到一杯羹。
前期的投資已經(jīng)得到了一條商業(yè)街,可以說是賺爆了,現(xiàn)在又能躋身權(quán)利中樞,暴利程度不輸福彩特等獎了。
王凡能夠帶著劉家入局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了,至于其他的事,他們根本連說話的權(quán)利都沒有。
這一點上,劉依諾和雷爺兩個人心里明鏡似的。
“握手和?不。”王凡站起身,走到地圖前,手指重重敲在金陵市的版圖上,“是要讓他知道,從今天起,金陵的天,我可以隨時變。”
王凡的話語很輕,但是聽在幾個人的耳朵里,可以說是聲聲如驚雷。
太霸氣了。
一人壓一城。
不管新到任的那個人是誰,只要在金陵,都要賣王凡幾分面子。
說到這里,劉依諾和沈曼相視一眼,心中暖意融融,她們知道王凡無心權(quán)勢,之所以停在金陵城等待權(quán)利交接,無非是給她們爭取一點紅利。
“凡哥,謝謝你。”
劉依諾深吸了一口氣,兩只大眼睛里滿是柔情。
沈曼同樣彎著腰,重重的行了一禮。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王凡的身上。
他的身影,在這一刻顯得無比高大。
棋局已破,天地翻覆。
屬于王凡的時代,才剛剛拉開序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