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多少了解一些，山海經不算是杜撰出來的，而且確實是從古代流傳下來，很多地址和方位，哪怕是里面的荒獸都能印證。

“既然這樣，你為什么不信飛天傳說呢？”

“這太荒謬了。”

何疏影痛苦的抓著頭，在她看來這完全是兩碼事，不能相提并論。

“那你認為的道家是什么？”

“當然是理念啊，諸子百家闡述的是治國理政的理念，而那些拳腳功夫不過是強身健體而已。”

何疏影一邊說一邊問：“我是相信武術的，就和西方的拳擊一樣，但是怎么可能和飛天傳說扯上關系呢？國家花了那么大勁，宇航員也才能做到太空出艙游走而已啊。”

“你不知道的，并不是代表沒有。”

王凡嘆了口氣，想要改變一個人的想法和認知太難了，其實辦法和換血也差不多了。

他吸了一口煙后繼續說道：“你不會以為我和謝青卓的打斗就是普通的武術吧？”

這句話一說出來，何疏影和劉依諾兩個人的眼睛都亮了，可謂是直擊要害。

“不是嘛？”

何疏影撇嘴狐疑道。

她當時雖然沒在現場，可是現場的視頻看了無數遍了，翻來覆去的根本沒有什么花俏動作，直白說也就是兩拳，和普通打架沒有一點區別。

“疏影，你太小看凡哥，也太不懂道門了。”

這一次劉依諾直接笑出了聲，她也算是半個內行，那個視頻在她眼里可不一樣，尤其是雷爺這種入門的人，看王凡跟看神仙也沒什么兩樣。

如果用一句話形容，便是舉重若輕！

“飛天傳說是真噠，可是平日里誰能使用那等手段，你以為他們那么喜歡炫酷呀？”

劉依諾笑嘻嘻的遞給了何疏影一個白眼。

何疏影撇了撇嘴，沖著王凡笑著問道：“凡哥，你會飛嘛？”

“我能讓你起飛……”

王凡單手摸著額頭，抽了抽嘴角，笑道：“我不會。”

“那誰會？”

“我不知道。”

王凡搖了搖頭，他沒撒謊，是真的不知道，甚至他認為地球如今的境地，怕是找不到地仙級別的強者了。

像到了他這種境界的，估計都已經寥寥無幾了。

四十歲的謝青卓被譽為年輕一代的翹楚，足以見得整個道門的修煉水平是什么樣了。

“那你以后能不能達到呢？”

何疏影這丫頭別看剛開始不相信，但是一旦入了門，又開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問題一會一個，有些劉依諾能解答的王凡也懶得理會，不過大部分都要他來解釋。

“疏影，你怎么能這樣？修行一途，是逆天而行，沒有人知道自己能夠走到什么地步。”

劉依諾趕緊拉了一下何疏影的衣角，生怕惹怒了王凡，修行一事，很多人終其一生都難進一步，有時候一個境界就是幾十年甚至一輩子，枯燥無味。

“我就是想知道凡哥能不能御空飛行，這樣以后我也能借個光。”

何疏影笑嘻嘻的看著王凡問道。

“應該會吧。”

王凡抬起頭，看著窗戶外昏沉的世界，陷入了沉思。

他不想成為劉依諾口中的那種人，可是修行一途，十之八九都是她說的那種人，茫茫寰宇，人類真的太渺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