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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正軒沖他擺擺手,示意他別再多說多問。
“辰南。”蘇正軒微笑著上前去,臉上的笑有著很令人放松的感受,他柔聲道:“覺得好點了沒有?”
顧辰南眨了一下眼睛,半響后淡淡道:“我沒事。”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顧辰南說的云淡風輕,發生的那些事情,他全部化為了這三個字,我沒事。
蘇正軒與崔尚然都知道顧辰南是個很堅強的男人。
“沒事我們就放心了。”蘇正軒轉了下眼睛,嘴角始終帶著一抹令人放松的笑意,他不想給顧辰南造成任何壓力。
阿北送來了飯菜,顧辰南渾身都是傷口,動起來不是很方便,在阿北的幫助下開始吃飯。
一群人圍著顧辰南,顧辰南也當這些人不存在似的,一不發的吃完了飯。
喝完一大杯水,顧辰南才輕輕舒了一口氣,身體靠在床上微微放松。
眾人見他這個姿態,身形也放松了一些許,因為這個時候的顧辰南是很嚇人的。
他的臉上抹了藥膏,密密麻麻的。
顧辰南看了他們一眼,淡淡道:“你們不必一直盯著我看,來證明你們不在乎。”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蘇正軒溫柔道:“辰南,你也不要想太多了,現在的醫學技術很發達的。”
“我知道。”顧辰南面無表情,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蛋兒,道:“不就是毀容了。”
所有人都沒想到顧辰南能想的這么開,作為一個重癥潔癖患者,以及完美注意者,尤其他以前的樣子長的那么好,猛然變成這洋,換成誰誰能受得了?
“治得好就治,治不好就算了。”無視眾人的眼光,顧辰南把頭扭向了窗臺外。
窗外有一顆大大的樹,樹上的葉子已經有許多都變黃了,他這才恍然發覺,原來秋天已經到了啊……
“一定治得好的!怎么都不能讓你毀容啊!”崔尚然大聲道,他和別人不一樣,這種事情就是再安慰有什么用呢?他就不相信顧辰南是那么脆弱的人,倒不如索性大大方方的說出來算了。
“主子,您先什么事都別想,先好好的躺著養好身體。”阿北在一旁關心的說道。
顧辰南看他一眼,似乎是有些無所謂,他有什么好休息的?不就是喝了一杯迷藥,現在藥效過去了,無非就是身上的一些刀口罷了,頂多把他弄個毀容,但又不傷及性命,對于他來說壓根不算什么。
“沒有什么事的話,你們先出去吧。”他本來就喜歡安靜,所以開口道。
人都走了,只有阿北沒走,他就靜靜的站在一旁,一句話也不說。
過了好一會兒,顧辰南才從窗外收回視線,淡淡問道:“許星辰跟蕭宥霆走了?”
“走了。”阿北似乎早就想到會有這么一問,所以回答的不慌不忙。
顧辰南沉默了幾秒:“你說是蕭宥霆幫我發出求救信號?”
“他給蘇先生打了電話,是這樣說的。”阿北又接著道:“好像又說,是為了感謝您把許星辰讓給他。”
顧辰南就忍不住笑了,雖然笑的很淺,可笑的卻極其嘲諷,或許是自嘲。
“阿北,秋天來了。”忽然,顧辰南默默的說了一句。
阿北也轉頭看看窗外面,附和著說:“是啊,變天了呢。”
“其實時間這個東西,只有你不想,它就過的很快,很快……”
聽完這句話,阿北奇怪的看著自家主子,雖然不清楚意思,可還下意識的道:“是啊,時間過的確實很快。”
在醫院休養了三天,顧辰南臉上的刀疤下去了些,他已經決定報仇!
他這種男人,向來有仇必報,絕不是心慈手軟的人,誰傷他一下,他必十倍的討回來!
梅若香與顧天明這兩個人,從小就是他的災難,他所有的痛苦,他母親的所有痛苦,全都來自于這兩個人,顧辰南如何不恨!
三天后,顧天明從非洲調來了自己的所有力量,協助顧辰南的黑色聯盟,勢與梅若香背后的百年黑道家族決一死戰!
得到消息的梅若香,自然大吃一驚,這種事情既然干下了,她就不怕別人尋仇,可她怎么也沒有料到,顧辰南會有魚死網破的方式,這是要同歸于盡么?
“怎么辦怎么辦,顧辰南那家伙瘋了,他要殺了我們啊!”自從被子彈打中心臟后又被救回來的顧天明,現在稍微激動就氣喘不已。
梅若香早就看不慣顧天明了,此刻是顧天明就是一個廢物!唯一有用的就是他名下的顧氏國際集團,可顧氏國際集團自從少了顧辰南,也快不成氣候了。
“哼,你少在一旁叫來叫去,擾亂我的心情。”梅若香不耐煩的斥責道。
說完,她開始擺弄手中的月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