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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在非洲一別,許星辰與顧辰南有快兩個月不見了,乍然一見,兩個人都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
到底是許星辰先開口,她一只手下意識捂著腹部,委委屈屈的說了一句:“好久……不見了……”
阿北撐著傘,顧辰南就這么站在傘下,雨夜里,他的皮膚本就白皙,如今被斜風冷雨打濕,冰冷如雪山的氣場中更帶了一絲邪魅。
許星辰以為顧辰南會讓她進屋坐,然后收留她住下。
但顧辰南卻在這時冷冰冰的開口了,嗓音冷淡:“這么晚了,你來干什么?”
許星辰一愣,道:“……我這幾天被人扣住了,剛剛才想辦法逃出來……”
誰知顧辰南聽了以后不為所動,淡淡的哦了一聲,然后接著道:“你今晚住正軒那里吧,我這里不太方便?!?
實在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種回答,許星辰又失望又難過,難過的快哭出來了。
“不方便,怎么不方便了?”難過之中又不免帶了怒氣問。
“你非要我說那么明白嗎?”顧辰南移開目光,側臉冷銷。
許星辰明白,所以她也冷笑著道:“你怕那個女人生氣對嗎?”
顧辰南一聲不吭,但插在口袋里的手已經握成了拳。
“我沒有地方去,你收留我一夜好不好?”許星辰又放軟了聲音,并且道:“而且,而且我也有話想要對你說……”
她還要告訴顧辰南關于孩子的事。
“可我不想聽,我跟你之間該說的已經說完了。”顧辰南一口回絕了她,一點都不留情面。
“不行,今天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許星辰上前幾步,從房檐下走到了雨水中,任憑自己被淋濕。
可顧辰南也鐵了心的不聽,所以他漠然又帶點兒冷淡的皺起眉頭:“許星辰,你別讓我更討厭你?!?
一句話而已,就像一把刀插入了許星辰的心,頓時血流如注。
“討厭我……是嗎……”許星辰往后退了幾步,卻腳下一軟,倒在了地上。
顧辰南沒有去扶她,只是很無情的扔下一句話:“許星辰,離開我,再也不要回來。”
“……顧辰南,你還有沒有心?!”許星辰在雨中嘶吼,眼睛已經什么不知道被雨水還是淚水沖刷的什么都看不到。
而這時,顧辰南的別墅外面開來了幾輛車,后車門打開,下來了一個穿黑色襯衣的男人,竟是蕭宥霆。
蕭宥霆身邊跟著的助理為他打著傘,兩個人一起走進來,先是看了顧辰南一眼,又去看倒在地上哭泣的許星辰。
“你們女人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笔掑饿袊@一句,接著冷嘲熱諷的說道:“渣男如此,你還沒看穿?”
若論毒舌,這是顧辰南的拿手好戲,但他此刻一不發,任憑蕭宥霆東說一句西說一句。
“走吧。”蕭宥霆蹲下身拉許星辰。
許星辰被跌跌撞撞的拉起來,看向顧辰南的眸子中由悲傷難過變為了憤恨!
是的,她恨顧辰南!恨他的絕情、他的冷血!她懷了他的孩子,本想要告訴他,可是此刻看他的態度,許星辰已經心死了,告訴他和不告訴他也沒有什么分別。
“傘?!笔掑饿f了一個字,助理就把傘遞了過來。
蕭宥霆親手把傘打開,罩在了許星辰的頭上,為她遮住了風雨。
這女人,懷著孕呢一點都不知道照顧自己,不想要孩子了?
“顧辰南,你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愛,你冷血自私,對任何人都不投入感情,我恨你!”
聽完許星辰的嘶喊,顧辰南選擇緊緊閉上眼睛。
阿北想要說什么,可最終又什么都沒說,他是不能說啊……老天爺為什么要開這一場玩笑?
吼完這一句,許星辰捂著胸口發出驚天動地的咳嗽,蕭宥霆臉色一沉,不由分說扔了手里的傘,把許星辰用公主抱抱起,轉身就走,助理就在跟著小跑著跟,為兩人打傘。
把許星辰抱上車后,蕭宥霆往她身上扔了個厚毯子,諷刺道:“賤夠了?肯不肯跟我去美國?”
許星辰捏著毯子,眼里的淚像決堤的海。
顧辰南眼睜睜看著汽車開走,阿北不甘心的問:“主子,就這么讓他們走???那個男人會對許小姐好嗎?”
回應阿北的,是顧辰南的沉默。
因為淋了雨,所以在車上時許星辰的情況就開始不容樂觀,等到了蕭宥霆的住所,她整個人已經發燒發到迷迷糊糊,誰都不認識了。
醫生建議立即送往醫院,蕭宥霆低咒一聲,又讓人開車往醫院去,剛到醫院,醫生檢查了一下后就說:“必須馬上送到搶救室。”
蕭宥霆僵直著身體,見護士門七手八腳的把推車往搶救室推走了。
“shit!”蕭宥霆忍不住罵道,那個該死的顧辰南!
“老板,夜深了,您去休息休息吧?!敝肀M自己的關心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