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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許星辰鍥而不舍的問:“到底哪一個好吃?”
顧辰南伸手扯了一下襯衣領口,他覺得這個問題比左右手的問題還要復雜,雖說只有二選一的幾率,但這種幾率卻讓他為難。
算了,顧辰南張嘴答道:“我喜歡魚。”
說完,他等待許星辰的反應。
許星辰的反應說不上生氣也說不上高興,只是指著魚道:“其實這條魚是我做的……”
呼,顧辰南在心底里舒服的呼出一口氣來,這件事總算告一段落了。嗯,他答對了。
但許星辰卻接著說道:“你是怎么吃出魚好吃的……”
……顧辰南啪的一聲放下筷子,挑高眉毛道:“你是不是瘋了?你們女人為什么是這種不可理解的動物?!”
許星辰一臉無辜:“這就是女人啊。”
顧辰南揉揉襯衣領口,皺眉道:“不許說話!”
許星辰吐了吐舌頭。
“把這條魚的魚刺全部挑出來。”顧辰南突然理解了從前的一位偉人,曾經說過的一句話。
那句話好像是,去見女人,別忘記帶上鞭子。
所以對于女人們,絕對不能夠太縱容!
許星辰瞪大眼睛:“挑魚刺?你自己不會漱嗎?”
“萬一魚刺扎傷了本少爺的舌頭,你能賠得起嗎?”顧辰南冷哼一聲。
“可是……”許星辰苦著一張苦瓜臉,“可是我還沒吃飽唉,等我吃飽再給你挑魚刺好不好?”
“不好。”傲嬌少爺拒絕了。
接下來的晚飯時間,上演了一幕女傭伺候少爺吃魚的終極好看版本。
吃過晚飯,阿北過來問:“主子,人都已經叫齊了。”
顧辰南換了一件新的白色襯衣,干凈柔和的像一幅畫。
他與其他人一起走出別墅,來到了庭院里,天色已經漸漸黑了,有涼爽的風吹起他額頭前的劉海,簡直像漫畫里的人物。
許星辰再次盯著他的側臉癡呆了。
一旁的蘇正軒在她眼前揮揮手,戲謔道:“星辰,辰南真的有這么好看?”
聽到這話,顧辰南斜著眼睛看過去。
許星辰不好意思的擺擺手,道:“不是不是,我只是突然覺得顧辰南的側臉很熟悉……”
她怎么覺得,顧辰南的側臉和那副畫上男人的側臉,有一點點相像呢???
莫非是她眼花了?
“畫呢?”顧辰南沒工夫搭理許星辰對自己的花癡,而是簡潔的問阿北。
阿北已經把畫包好,放在了車的后備箱里。
此刻庭院里停了十輛車,每一輛車上都有保鏢,確保顧辰南的安全。
晚上8點,顧辰南等人準時到達了顧氏國際企業的大樓下。
下車后抬頭仰望著這座熟悉的大樓,顧辰南的眼睛深處閃過一抹雄心壯志之色,顧氏國際企業,他為這個企業沒少費心血,這個企業,早晚會是他的!
很快掩去了眸子里的企圖,顧辰南頭一個邁步走入曾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大樓。
這個時候,一路暢通無阻,曾經的員工見到顧辰南,通通驚恐的低下頭喊著顧總。
顧辰南目不斜視,一貫的冰山總裁范兒。
走進電梯,直達顧天明的會議室,會議室門口如他所想,已經布滿了顧天明與梅若香手下的人。
雙方的人一見面,就有股劍拔弩張的氣氛。
停下腳步,高挺的身軀在眾人之中是那樣矚目,顧辰南的臉型讓男人都有些驚艷。
可顧辰南卻沒有什么好心情,他冷冷道:“顧天明在會議室里嗎?”
對方為首的人,曾經也為顧辰南做過事,也算半個主子,余威尚在。
“在。”
會議室的大門拉開后,顧辰南頭一個往里走,一副毫無顧忌的樣子。
他壓根不在乎!今天晚上,借顧天明十個膽子,他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樣!
因為梅若香舍不得他死,她要得到那副畫。
走進會議室,長長的紅木會議桌在燈光下散發著光澤。
“梅若香呢?”顧辰南四處看一看。
顧天明從老板椅上站起來,哼道:“你小子倒是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