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梅若香之貌,如牡丹之艷麗,艷冠群芳,其他百花只需俯首,以免自取其辱。”蘇正軒說話一針見血。
許星辰又看了一眼顧辰南,道:“即使艷如百花之王牡丹,我想曾伯母也是另一個花王。”
蘇正軒微微笑了:“曾伯母不是任何花可以描述的,而是百花皆是她。”
許星辰稍微想想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原來曾琳安是變化萬千的,定然時而嬌媚,時而溫婉,時而艷麗,時而冷傲。
但顧辰南卻說道:“我母親比梅若香好。”
至于好在哪兒,顧辰南是這樣說的。
“我媽是正經(jīng)女子,哪像梅若香似的,不知廉恥!”
許星辰、蘇正軒、汪爾璇三個人化身石像,通通不吭聲了。
“哼。”顧辰南整理一下衣領(lǐng),高傲不屑的走了。
許星辰回了神,端著手里的盤子道:“我,我先追上去了啊……”
“這個男人,真是,真是太……”汪爾璇斷斷續(xù)續(xù)的說不出話來,不知該如何描述。
許星辰帶著尷尬的笑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那人就那樣,比較,比較特別……”
說完,許星辰追顧辰南去了。
汪爾璇看著他們的背影,道:“許星辰真是不簡單。”
“此話怎講?”蘇正軒有意思的問。
“能和顧辰南那樣變態(tài)的男人在一起的女人,能簡單嗎?她怎么受得了的啊……”汪爾璇滿臉都是想不通的神色。
“這種事情啊,外人都是說不了的,緣分到了,誰也不知道會和誰配。”蘇正軒道,“我瞧著星辰和辰南就很配,辰南性子冷,而星辰性格外向熱情,又有分寸,也拿得住辰南。”
“她能拿得住顧辰南?顧辰南拿住她還差不多。”汪爾璇對蘇正軒的話不以為然。
許星辰追上顧辰南后,在后面嘰嘰喳喳:“顧辰南,你有你媽媽的照片嗎?”
“干嗎?”顧辰南問。
“讓我看看啊!”許星辰叫道,“都說你媽媽好看,我想看看嘛,你有沒有照片啊?”
“有倒是有。”顧辰南道。
許星辰一喜:“那敢情好,快拿來給我看看。”
但傲嬌少爺扔出一句話來:“我憑什么要讓你看我媽,你想看就看,哪有這么容易的事。”
許星辰震驚了:“……我看一眼你又不會掉塊肉!”
“我是不會掉塊肉,但我就是不樂意,你能拿我怎么樣?”顧辰南斜著眼睛低看過去。
……她能拿他怎么樣?她當(dāng)然不能拿他怎么樣!所以許星辰很不爽,不爽之后就想和顧辰南鬧別扭!
但她四處一瞄,發(fā)覺這里不是鬧別扭的地方,所以強(qiáng)力的忍了下來。
停了一會兒,顧辰南偷偷看了身邊的許星辰一眼,卻又把頭很快扭走。從剛剛那句話之后,許星辰就再也沒有找自己說話,所以顧辰南就有些不安了。
他們倆找了個座位坐下,許星辰吃著一小塊蛋糕,卻索然無味的樣子,吃了兩口就沒胃口了,用叉子戳著蛋糕,一下一下的。
顧辰南看她這樣子,輕咳了聲,慢慢悠悠的把自己盤子里的那塊糯米團(tuán)子夾到了許星辰的盤子里。
突然顯現(xiàn)的糯米團(tuán)子圓滾滾的,白胖胖的,熱別招人喜愛,讓人想咬一口。
許星辰抬眼看向顧辰南。
顧辰南溫柔了幾分聲音,說道:“你不是喜歡吃糯米團(tuán)子嗎,這個給你吃。”
許星辰見他這個態(tài)度,心中的氣憤剎那間就消失了好幾分,但女人總是這樣,非得發(fā)發(fā)小性子:“糯米團(tuán)子是你的,我才不吃。”
“……你吃吧,我不吃了。”顧辰南不會哄女人,此刻感到有點(diǎn)兒棘手。
“你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你自己保管好了,我不要。”許星辰賭氣似的又把糯米團(tuán)子夾回去了。
……顧辰南怔了怔,但此刻總不能罵許星辰兩句,他自知理虧,再說了,許星辰不高興,他心里也同樣不高興。
“好了好了,等會兒回去給你看。”
許星辰眼睛亮了亮,但又一副嘲諷的表情:“你說的好聽,怎么舍得啊,我不看。”
“不看算了。”顧辰南也跟她鬧起了別扭。
嘿!許星辰瞪眼了,這男人怎么這樣兒啊,還沒哄兩句呢怎么就沒耐性了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