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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許星辰才一字一句的說:“應該是……管家。”
“誰?!”阿北和夜暢還有蘇正軒都一同叫了起來,“管家?”
他們不相信,絕對不相信!
阿北頭一次否定:“不可能,老管家是老人了!絕對不可能是他!他可是我家主子沒出生前就跟在曾琳安身邊了!”
“有這么久了?”許星辰皺著眉頭道。
“對啊,就是這么久了,他對我家主子忠心耿耿,二十幾年來兢兢業業,現在都快六十了……”阿北絮絮叨叨。
“不對,他絕不是快到六十了!”許星辰忽然出聲打斷阿北的話。
“……怎么不到六十,老管家明年就六十了。”阿北回憶著,道。
可許星辰卻一臉堅決,沉聲說:“不會,他雖然不年輕了,但絕沒有到六十歲這么老……依我看,他的真實年齡,最多五十歲。”
許星辰停頓了下,又思考著說:“我想他應該才四十來歲……”
“四十來歲,這不可能!”阿北都要失笑了,“我跟我家主子也算是被老管家帶大的,他多大年齡我們倆能不知道?”
“我知道叫你們都很肯定老管家,但事實就是這樣……我相信我沒有看錯。”許星辰也不知該如何解釋,她知道,這種沖擊對別人來說是非常大的。
倒是蘇正軒挺能鎮得住場面,他向前一步,輕聲問:“你這樣說,是不是發現了什么破綻?”
“是的,老管家腮邊的胡子,用的是一種特制的凝膠,這種膠水是常用在古董瓷器上的一種膠,我閉著眼睛都能看出來。”許星辰非常肯定的說道。
外行人是看不出什么門道的,但她是內行人,內行人看自己擅長的東西,那真真是只需要瞄一眼,只需要一而已,就能肯定到百分之百!
聽到她這樣說,又看到她這樣肯定的眼神,阿北和夜暢都有些相信了。
“……真是沒想到,老管家居然是梅若香的人……”相信歸相信,但阿北卻依舊難掩震驚。不行不行,這種沖擊對他來說實在太大,他得好好的消化消化。
蘇正軒皺眉,沉聲說:“我也沒想到,梅若香這人的心機竟然如此之深,居然在二十幾年前就派人潛伏在辰南母親身邊……”
真是細思極恐。
“蘇先生,崔先生他知道現在的情況嗎?”夜暢在這時開口問。可見他也是知道顧辰南、蘇正軒和崔尚然三人之間真正關系的人。
“當然知道,他也比較急,卻不能做什么。”蘇正軒腦子很清楚,在房間內走了幾步,道:“既然星辰查出了誰是潛伏在辰南身邊的兇手,那么就要多長心眼,一切等吳醫生解了辰南的毒再說。”
大家雖然沒說話,但對蘇正軒的話還是很信服的。
而在這時,蘇正軒卻安排了一些事情,自己出了房間,來到了吳醫生所在的實驗室。
實驗室在另一幢小樓里,樓門口有十個人把手,非常嚴格。
夜暢的手下看到蘇正軒,先恭敬的彎腰,后道:“對不起蘇先生,您不能進去。”
蘇正軒不慌不忙的拿出一道令牌,道:“這樣呢?”
一看到他手中的令牌,為首的屬下放下胳膊,伸手道:“蘇先生,請。”
蘇正軒便悠然的往里走,屬下沖后面的人使了眼色,立即有兩個人跟隨在蘇正軒后面一起進去。
這幢小樓一樓是巨大的藥品房,二樓是手術室,三樓才是實驗室。
蘇正軒剛上到二樓,居然和端著托盤的老管家撞個正著!
老管家也一愣,但反應極快的彎下腰,道:“蘇先生,您怎么進來了?”
蘇正軒在那幾秒鐘心跳如雷,如今他再看到老管家的心思,與以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他不能在老管家面前顯示出一絲一毫的異樣。
“我來看看吳醫生,看看他有沒有查出辰南中的是什么毒。”蘇正軒微微笑著回答,面色無恙,目光又看向托盤,問道:“老管家給吳醫生送茶水嗎?”
老管家連忙深深點頭,道:“是啊,吳醫生都進去快兩個小時了,我給他送點水喝。”
“原來是這樣。”蘇正軒溫和的笑了,“瞧瞧,辰南的手下果然訓練有素,我這個外人進來,身后都要跟兩個人看守,到底是老管家在顧宅資歷深厚,可以隨意出入顧宅的每個地方了。”
老管家聞,心思一轉,趕忙說:“沒有沒有,我在顧宅工作快三十年了,大家對我放心些罷了……蘇先生您不常來,所以我家主子的手下認真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蘇正軒擺擺手,道:“這是自然的,說到底我是外人嘛;既然老管家送了水,那就回去吧,我上去看看吳醫生。”
老管家讓開位置,蘇正軒從他面前而過。
“蘇先生。”老管家突然又開口叫住人。
蘇正軒上樓的腳步一頓,回頭道:“嗯?還有事嗎老管家?”
“請問……您是拿著令牌進來的么?”老管家臉上帶著和氣的笑。
“當然,沒有令牌我還真進不來。”蘇正軒也和氣的笑了,“老管家對辰南真是忠心耿耿,小心翼翼啊……辰南有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