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一眼都不再看崔尚然,直接走人。許星辰見狀,也跟著跑走。
“三少爺,他真找人怎么辦?”許星辰在后頭急急問。
顧辰南叫來阿北,問:“取出來了嗎?”
“取出來了。”阿北伸出手,道:“是個監控器,有衛星探測功能,我們之間的談話和錄像都能傳出去。不過還好切斷線路及時,所以會場內的情況還都在里面。”
許星辰聽明白了:“有人在會場內安裝這種東西?”媽呀,商場圈里的人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
“這些只是小兒科而已。”顧辰南表現的極其不屑,這種手段其實他也沒少用,所以剛剛他與許星辰去飯廳吃飯的時候,那個掛在墻壁上的貓頭鷹鐘表,誤打誤撞的被自己發現。
許星辰或許根本不知自己無聊時隨意盯著看的貓頭鷹鐘表,其實暗藏玄機。貓頭鷹的眼睛明顯有問題。
“三少爺,抓住的那個男人您是否親自去審?”阿北這時詢問他的意見。
顧辰南想了一秒,沉沉道:“我去。”這個事情必須他親自去,否則總不好交代。
阿北帶著人去關押犯人的房間,那個人已經挨過一頓胖揍!鼻青臉腫的。看見顧辰南進來,心中無比恐懼。
顧辰南一步步的走近那人,冷銷的目光打量了下他,而后開口道:“其實你是誰派來的,我心中有數。”
他冷冷的笑笑,如同地獄來的魔鬼。那個男人瑟瑟發抖,口中哆嗦著,想要說什么,可說的話卻讓人一個字都聽不清。
阿北說:“三少爺,把他帶回去用刑吧?”
那人一聽用刑,在保鏢手下掙扎。
“崔尚然在今晚就要一個交代,你說我該怎么給他個交代?”顧辰南像是問那個人,又像是在自自語。
“我瞧你就是個最好的交代。”顧辰南的話說完,就敏銳的瞧見那人臉色一變。
那人終于結結巴巴、口齒不清的吐出幾個字:“我,我我是什么,什么交,交代!”
顧辰南不想再與這人廢話了,他直接問出來:“說,那個新的五彩瓷花瓶在哪里?”
那個鼻青臉腫的男人裝傻:“我不知道……”
“哦?”顧辰南挑挑眉。
“我只知道那個五彩瓷花瓶是假的,但真的花瓶我怎么知道在哪里?”那男人高聲道!
“花瓶本來是真的,只是后來又變成假的了。你當我看不清楚嗎?”顧辰南冷如冰雪的臉上罩上殺意。
許星辰大大吃驚:“你說花瓶在剛開始時是真的,后來又變成假的了?”
話音一落她卻又回想起來,她第一次透過電腦屏幕看的時候,確實是真的,但來到會場后卻突然變成了假的!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五彩瓷被人掉包了!
“混蛋!”許星辰氣的大罵,“你和你后面的主使者居然用出什么下三濫的手段!真是丟人現眼!”
“你的這些話,罵了他們也是白罵,他們臉皮早就厚的刀槍不入了。”顧辰南勸她少費口水。
“真的呢?真的花瓶在哪里?”許星辰怒目圓瞪,身為古董鑒定師,她最在乎這種老祖宗們留下來的東西了!
“我真的不知道!”男人依舊不肯張這個嘴。
“我知道你們這種人骨頭都很硬,普通的刑罰根本撬不開你的嘴。”顧辰南很冷漠又很殘忍的說:“但我偏偏有辦法讓你說出來。”
“……三少爺,我知道您的手段!我求求您不要為難我,我也是受上頭的安排,身不由己迫不得已!我愿意告訴您花瓶在哪里,只求您不要問我后面的主子是誰……”男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跟他談條件?顧辰南毫無感情的眼睛里更加冷血,薄唇一動:“你說。”
那男人猶疑了一會兒,終于好似下定了決定般,道:“我把花瓶放在了儲藏室里。”
他的目的也并不是把真的五彩瓷花瓶盜走,況且周圍安保重重,任何人都沒有本事把那么顯眼的一個花瓶帶出去!他所要做的,只是演一個貍貓換太子,把真花瓶拿走,假花瓶換上,然后在競拍結束后當眾大喊,花瓶是假的!繼而造成他人的恐慌,使得媒體記者們報道出去,自己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可他沒想到,顧辰南的談話水平竟然這么高,幾句話就轉移了大家的看法,從而化解了自己的危機。而且關于媒體方面,他居然事先屏蔽了所有人的信號,那些出門的記者們用手機拍攝的錄像,恐怕也經過了安保的檢查,一個都刪的不剩!
還有安插在貓頭鷹眼睛里的芯片,也被顧辰南發現了,今晚的行為可謂空虧一潰!
這個男人已經哀嘆,恐怕就是活著從顧辰南手中走出去,也是死路一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