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南在房間內(nèi)慢慢走了兩圈,而許星辰就在一旁焦急的看著,等他的下文。
過了大約幾分鐘,顧辰南才放佛下了什么決心般道:“花瓶拍賣是早就做好的宣傳,今晚不論它是真是假,拍賣它是一定的!”
“可有人買回去后,萬一發(fā)現(xiàn)它是假的怎么辦?我知道這一行,拍賣會賣古董,決不能用贗品忽悠客人,否則這輩子都不要想在拍賣行業(yè)混了!”
許星辰的話說完,顧辰南冷冷又狠厲的笑了。
這件事不難想象,絕對有人背后搞鬼!一定是有人事先安排好了計劃,就等著陷他的公司于不義。
顧辰南相信,等到花瓶拍賣開始后,有人出了高價板上釘釘?shù)哪且豢蹋e客如云的會場內(nèi)絕對有人站出來,大聲揭穿五彩瓷花瓶是贗品的事實!
到時候滿場嘩然,媒體們也會爭相報道!他顧氏國際企業(yè)麾下的辰天拍賣行,以后就別想干了!
投資古董古玩這個行業(yè),是他早幾年就看準(zhǔn)了的,絕不可能就這么被小人毀于一旦!
“無妨,我說花瓶競拍照常進行就照常進行。”事到如今,顧辰南還是打定了主意。
同時,他走出門外叫來阿北,低聲附在他耳邊交代:“你帶著保鏢們查一查,在場的賓客里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
阿北很少見自家主子有過這種表情,心里面也是一緊,急匆匆的出去了做事了。
而許星辰在后面擔(dān)憂到不行,也恨不得幫顧辰南把兇手給揪出來!
蘇正軒溫潤的臉上帶著關(guān)切:“星辰,你怎么看起來很擔(dān)憂的樣子,出什么事了?”
許星辰的眼珠子轉(zhuǎn)了一下,抬頭笑笑:“沒事。”
蘇正軒見她不愿意說,也就不再勉強,但他可不是傻瓜,早就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
蘇家的大少爺也不是白混的,可不僅僅只會做飯而已。只不過他慣常不動聲色,又表面溫文爾雅慣了。
幫助顧辰南能夠有好處,他絕不手軟,但顧辰南敗了,那么他也應(yīng)當(dāng)遠離。或許很令人唾棄,但這個圈子里的人誰不是這樣呢?
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過了一個小時,阿北領(lǐng)命回來,找到顧辰南,見旁邊還有許星辰,所以沒有說話。
顧辰南道:“沒事,你說。”
阿北驚訝于許星辰居然這么快就取得了他家主子的信任,嘴上飛快的交代道:“查到了三少爺,是有一個可疑的人員夾在崔家的成員中,我讓人拍下那人的臉蛋,放入電腦上進行掃描,這是那個人的資料。”
顧辰南接過幾張白紙,上面寫著很多東西。
阿北在一邊簡要陳述:“那個人是崔家的下人,一直聽從崔尚然的安排,從事黑道地下方面的活動。平時崔尚然是不讓他露面的,只在干黑活兒的時候才使喚他,可不知道為什么今天出席一場普通的拍賣會,卻把他帶來了。”
許星辰也伸著頭看那些資料上的話,心想,自己的資料有沒有被調(diào)查過,有沒有被顧辰南拿在手里看過?
“蠢貨!”顧辰南隨意翻了幾翻,就把幾頁紙仍在了阿北臉上,怒氣沖沖,“這就是你查到的東西?你查的人根本不對!這個人根本不是來搗亂會場的,而是崔尚然的貼身保鏢,真正的人你們還沒有抓到!”
阿北嚇的撲通一跪,伏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對不起三少爺,屬下辦事不力,請三少爺責(zé)罰!”
顧辰南想要再發(fā)脾氣,袖口卻被人輕輕一拉,低頭對上許星辰的臉。
許星辰其實也害怕,顧惡魔發(fā)脾氣的樣子誰不害怕啊!但再害怕也得出聲勸勸:“三少爺,算了吧,現(xiàn)在再罵人也沒用,我們接下來見招拆招吧。”
顧辰南深吸幾口氣,壓下胸口怒意,好看的眼底似乎滲出血色!哼,想打倒他顧辰南,想都別想!
他顧辰南是這么好對付的?他一定要讓幕后的黑手后悔到底!
“阿北,你帶人守住會場,一個人都不許放出去。”顧辰南交代完后,又緩緩道:“花瓶拍賣會時,在一錘定音的那一刻,你要立即屏蔽會場內(nèi)的信號。”
“是,三少爺。”阿北急忙點頭。
“站起來吧。”顧辰南冷著臉道。
阿北這才從地上站起來,并且感激的看了一眼許星辰才離開。
許星辰從未這么擔(dān)心過,她扯著顧辰南的衣袖,不知道該說什么。而顧辰南看她這個樣子,居然心里一暖。
這女人,果真是跟他一條心的。他第一次握她的手,修長有力的手指抓住許星辰軟軟的小手。
“你別擔(dān)心,誰都打不倒我。”顧辰南就是這么自負。
縈繞在許星辰心頭的擔(dān)心就這么少了很多,她是相信顧辰南的。他能走到今天絕非靠家人庇佑,而是靠他自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