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尚然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身形高壯挺拔,面容霸道!而崔倩倩身穿一條大紅色吊帶裙,脖頸上戴著閃耀的珠寶,整個人珠光寶氣的。
崔尚然與崔倩倩盯著許星辰看了半響,放佛不認識這是誰似的。
“這是誰?”崔尚然瞪著許星辰問。
顧辰南一副冷漠臉,吐出三個字:“許星辰。”
“誰?”崔尚然不敢相信!她是許星辰!沒想到那個女傭居然打扮一番后會這么漂亮!真是快閃瞎自己的眼了!
崔倩倩也很震驚,不相信的道:“她是許星辰?怎么可能?”可她定睛一看,還真的是許星辰!一股嫉妒從心底涌出來!女人的天性就是這樣,越是長的好看的女人,越不能碰見比自己更好看的同性!
什么怎么可能?許星辰腹誹,怎么就不可能了?她就不能脫胎換骨煥然一新啊?!
“哼!草雞就是草雞,飛上枝頭也成不了鳳凰!”崔倩倩酸酸的諷刺道!
不等許星辰出聲,顧辰南就怒了:“來人!把崔倩倩趕出去!”
保鏢們都是顧家請來的,自然聽從顧辰南的命令!于是立即就有七八個保鏢上前來拉崔倩倩。
“你們敢碰我!吃了熊心豹子膽啦!”崔倩倩簡直不敢相信,她大叫著,怒罵著,又喊:“哥!哥!”
崔尚然也怒了,上前去一腳踢翻一個保鏢,怒吼:“都他媽不想活了!”
許星辰哪見過這場面,她可不想因為自己而鬧成這樣!于是她一臉著急的拉住顧辰南的衣袖,央求道:“三少爺,別這樣,他們都是客人,別因此失了和氣……等會兒晚會就開始了……”
“住手。”顧辰南出聲,示意保鏢們退下去。
他與崔尚然互相瞪視一眼,紅紅的薄唇輕啟:“崔尚然,你知道我是變態(tài)的。”下之意就是,你最好少惹我!
耶?許星辰傻眼!她沒聽錯吧?三少爺不是最討厭別人說他是變態(tài)嗎?今天是吃錯了藥了吧?
說完,顧辰南就帶著許星辰往會場中央走去。
許星辰偷偷問:“三少爺,您不是不喜歡別人說您,說您,呃,是那個么……”
顧辰南冷眼一瞅,道:“是啊。”
“那,那怎么……”
顧辰南還是那副冰雪王子的樣子,聲音冷冷清清的,又帶著那么點兒變態(tài)感:“我是不喜歡別人說我是變態(tài),可我喜歡自己說自己是變態(tài),你有意見?”
……許星辰整個人都懵逼了。她在顧變態(tài)的審視下,匆忙回道:“沒有!沒有!我沒有意見!”她哪兒敢有什么意見呀?
來到會場中央,許星辰的眼睛亮了又亮,對著玻璃柜后面的各種古董花瓶,佛像,以及字畫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觀賞。而顧辰南,則始終跟隨在她左右。
“三少爺,您看,這幅畫是張大千早年畫的,同類型的畫也是有的,現(xiàn)在估價應(yīng)當(dāng)有五百萬……”
顧辰南點點頭,眼前這幅畫并不是張大千巔峰時期畫作,自然價格低了那么點兒。
“還有這個佛像,是普賢菩薩,代表著慈祥、優(yōu)美、寧靜,元代以前的銅佛一般都用青銅,也有一些紅銅制品,元代以后則出現(xiàn)了較多銅鋅合金的黃銅及純銅制作的所謂紅銅佛像,而在青銅上鎏金的佛像一般被稱為金銅佛像,黃銅佛像大多是不鎏金的,這座明朝佛像應(yīng)當(dāng)價值一千萬以上!”
“還有這個祖母綠!祖母綠,綠寶石之王,現(xiàn)今生產(chǎn)祖母綠較有名的產(chǎn)地,首推哥倫比亞。當(dāng)?shù)爻霎a(chǎn)的祖母綠品質(zhì)公認最佳。一顆祖母綠要是其產(chǎn)地確定為哥倫比亞的話,其價格會較一般祖母綠為高。其他地方的礦場則以巴西與贊比亞產(chǎn)量最大。一般祖母綠的晶體不大,經(jīng)切磨后,質(zhì)量極優(yōu),重量在2克拉以上者,已屬罕見,如重量在5克拉以上更是難得的珍品了。”
許星辰頓了頓,似乎是在給這顆祖母綠寶石估個價錢,她沉吟了一下,道:“這顆祖母綠應(yīng)當(dāng)能賣到八千萬!”
顧辰南微微一笑,他發(fā)現(xiàn)許星辰的能力確實是厲害的,她似乎真的是個專家呢。
“你看看這個呢?”顧辰南有意指著一樣物品道,其實是故意考她。
這個?許星辰順著顧辰南的手指一瞧,忍不住雙眼呆住!玻璃罩后面,不就是那個明代的五彩瓷器花瓶嗎!
這件五彩瓷器花瓶被放在會場的正中央,可見其地位還有價值不菲!
許星辰相信,出席這場晚會的大多數(shù)人,應(yīng)當(dāng)都是沖著這個五彩瓷器花瓶來的!
“你真要我看?”許星辰問道。
“那有什么假?你看便是了。”顧辰南無所謂的說道。
許星辰指著玻璃罩:“有著這玩意兒,我可看不清楚。”
這讓顧辰南犯了難,東西都已經(jīng)擺放好了,外面的玻璃罩是特制的,子彈都打不透,就是為了防止有人來鬧事或者打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