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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辰南唯我獨(dú)尊慣了,面無表情的坐上特意為他空出來的好座位。
頭一次見他的場子美女們想要攀高枝,沒得到崔尚然等人的同意就主動上前去,媚笑著勾引人:“先生,以前沒見過您,頭一次來嗎,是崔先生的朋友吧?”
剎那間,鼻尖傳來強(qiáng)烈的香水味道。
“阿嚏!”顧辰南煩躁的揉了揉鼻子,陰沉著連冷斥,“滾!”
黃卷發(fā)的美女被顧辰南的冷眼嚇的肝兒顫,她連忙屁滾尿流的自動離的遠(yuǎn)遠(yuǎn)的,再也不敢靠近了。
其他人見了這個陣勢,更加不敢吭聲。
“辰南,你脾氣還真是不好,也不知道我妹妹看上你什么了?”崔尚然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不知是褒是貶的說道。
顧辰南對待這幾個人,向來沒什么好耐性,要不是和崔氏有利益在,他早就派人殺了崔尚然了!
“請你直接說――――重、點(diǎn)!”顧辰南道。
崔尚然被他當(dāng)眾這樣甩臉色,也覺得丟臉,語氣同樣變的不好起來。
“你有話不能好好說?”崔尚然譴責(zé)他一句,而后直接說出口:“你媽留下來的那枚鉆石戒指是不是被一個叫許星辰的女孩偷走了?”
你媽?顧辰南碎發(fā)下的長眉狠狠的糾結(jié)在一起,要知道,他的媽媽,是他顧辰南整個人生中的死穴!
“你說母親兩個字我會更高興。”雖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媽這個字確實(shí)找不出大毛病,顧辰南忍了一忍。
崔尚然不接他的話,道:“許星辰現(xiàn)在人呢?”
顧辰南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慢慢道:“人在我那里。”
“這么說,戒指找到了。”崔尚然銳利的問道:“那你為何不對我們兄妹兩個說實(shí)話!”
“我說不說實(shí)話,是我的事。”崔尚然的態(tài)度激怒了顧辰南,他扯起一邊嘴角,給予反擊:“而你,沒資格管教我!”
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越來越濃,有一觸即發(fā)之勢,旁人最怕這倆人鬧起來,老虎和獅子相爭,必定殃及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