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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星辰見解釋不清,干脆把手指頭往他眼前一伸,說道:“不信你拔個試試,真的拔不下來。”
顧辰南微微瞇起眼,他不是沒在許星辰暈過去的時候拔過戒指,確實是拔不下來,那尺寸緊密的幾乎像是為許星辰量身定做的一樣。
想到這里,顧辰南的臉色暗了好幾分。
許星辰自始至終都在觀察顧辰南的臉色,見他變臉,連忙告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如果您有什么方法可以把戒指從我手指頭上取下來,我是萬分配合的啊!”
顧辰南蔑視的盯著許星辰,薄唇輕啟:“為什么要我來想辦法?戒指是你自己戴上去的,本少爺就要你自己取下來。”
“可是,我真的取不下來啊……”許星辰皺著一張小臉,內心苦不堪。
“沒見過你這么蠢的女人。”顧辰南眼睛里的鄙視更重了,眼前的許星辰還穿著女傭服,此時已經變得皺皺巴巴,那張臉也不堪入目,妝花了,眼影也黑了,只剩下那雙眼睛很是光彩奪目,晶瑩透亮。
許星辰默默的在心里報以回擊,可惡的男人!干嗎一副看叫花子般的表情!?
“這么容易的事情你都不知道怎么解決,果然留著也沒有用了。”顧辰南冷著完美的臉蛋,說出自己的辦法:“把你的手指頭剁下來,不就能把戒指取下來了么?”
……啊?他說什么?許星辰傻眼了。
男人似乎很為自己的辦法得意,許星辰猛地大喊:“不要!不行不行,你怎么這么可惡!這么變態!”
“你說什么?”顧辰南的雙眸突地變成利刃,他的皮膚本就白的不像話,此刻配上紅唇,如同地獄來的魔鬼,他聲音冷森森的:“你說我――――變態?”
許星辰被他的變臉嚇的全身發抖,戰戰兢兢的說不出話來。媽呀,她到底是得罪了誰啊?眼前的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來頭啊?
顧辰南從小到大最討厭別人說他是變態,雖然他真的挺變態的。
旁邊的下人熟知他的脾氣秉性,俱都知道許星辰拂了顧三少的逆鱗,恐怕兇多吉少了。
顧辰南陰側側的從牙齒中擠出一句話來:“來人,把她關到地下室去,餓到晚上,午夜十二點一到,就把她喂給我養的黑豹當‘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