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
滑雪場。
宋沫來的時候,慕容瓷正靜靜的坐在地上,依然是她那標志性的黑色風衣,黑色長褲。
她有時候真的好奇,慕容瓷對外界溫度沒有感知嗎?
她裹得這么厚,都覺得冷,這位年輕的女士,一點溫度都感覺不到嗎?
心里吐槽歸吐槽,她還是默默的走到了慕容瓷身后,因為她不懂慕容瓷今天叫她來的原因。
這個女人琢磨不透。
慕容瓷一直望著遠方,仿佛沒有察覺到自己身后站了一個人,她一直沒有說話。
她們現在站的這個位置是最高的地方,所以當冷風吹過來的時候,宋沫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
她最先扛不住,問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她問,于是慕容瓷開腔了:“你在這個位置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什么?
宋沫愣了一下,然后順著慕容瓷的目光看過去,連綿起伏的山脈映入眼前。
她遲疑的回答:“山?”
慕容瓷嗯了一下,然后道:“還有呢?”
宋沫又看了一眼,遲疑的回答:“雪?”
“還有呢?”
“天空?”
慕容瓷將腿盤了起來:“嗯,我看到的也是這些。”
滑雪場應該沒有對外開放,所以這里很安靜。
在這份安靜中,宋沫沒有再出聲,她是真的看不懂慕容瓷這個女人,也不懂她問這個問題,又是想把她怎么一頓。
不知道多久,慕容瓷又問道:“你覺得我眼里看到的風景和你眼里的有什么區別呢?”
宋沫沒有吭聲,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沒有聽到回答,慕容瓷也沒有在乎,又繼續問道:“那你覺得,沈從如果站在這里,眼里看到的風景和我們之間看到的會有什么區別?”
宋沫深吸一口氣,然后說道:“你有什么事直接說吧,我聽不懂你口中那些彎彎繞繞。”
慕容瓷雙手撐在地上,仰頭看著天空:“其實任何人站在這里看到的風景都是一樣的。”
接著,她低低笑了一下:“我始終不理解一件事,你為什么總是喜歡弱化自己。”
宋沫皺起眉,不解道:“我什么時候弱化了自己。”
這熟悉的聊天嘲諷方式,盡管看不到慕容瓷的正臉,但還是能想象出她居高臨下的眼神。
那種不屑的,輕蔑的,帶著嘲諷的。
“慕容瓷。”宋沫下意識咬住唇:“你能不能直接說明你想做的事,你不冷,但是我很冷。”
手邊放著鏟子,慕容瓷拿起小小的雪鏟開始鏟雪玩。
說句實話,要不是有人拜托她,她也不想把這種時間分享給外人。
于是慕容瓷問了一個問題:“你對你的母親還有印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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