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囊廢也會出手打人了,也算有了點進步。
何銘憤怒的看向慕容瓷,從喉嚨里擠出不怎么完整的話來:“你,你是誰,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這個女人一來,這宋沫就跟有主心骨似的。
“我說了,我是誰不重要。”女人低低的笑,明明一副很明媚無害的外貌,卻眼也不眨的干著欺負人的事。
“只是么,她在對你的不禮貌說拒絕,對你的行為表達她明確的憤怒。”慕容瓷微微歪頭,看向他,挑眉:“但你的回應么,你剛剛是沒有看到還是沒有聽到?”
臉上的疼痛暫且不說,身后的保鏢再次踹了他一腳,讓何銘不敢再有多余的心思,他喏喏著:“我,我聽到了,看到了。”
“既然聽到了看到了。”慕容瓷慢慢勾起唇角:“那你現在應該說什么?”
“對,對不起。”他倉皇的低著下,誠懇的道歉著:“我不是故意的。”
慕容瓷搖頭:“不對。”
何銘茫然的抬頭:“什么?”
“話不對。”慕容瓷溫和的笑:“你明明就是故意的,怎么能說不是故意的呢?”
“你就是在借著場合,在借著自己男性的身份,在借著自己比她有力量比她高大的身軀,來將她視作弱小的玩物。”
“故意挑逗她,故意欺負她,再故意將她的情緒娛樂化,來達到自己作為一名無用的廢物時,對這個社會那點僅存的存在感。”
何銘一張臉頓時變得難堪,雖然已經紅腫一片的臉上看不出來。
“你看。”女人繼續波瀾不驚的說著:“她把你扇疼了,你不就開始正視她的憤怒了么。”
宋沫這一次終于變得有眼色,變得聰明了一點,她抬起手,打算再給何銘來一巴掌。
“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故意的,是我故意欺負你的。”何銘被她的動作嚇得急忙道歉著。
他又不是傻子,能看出來如果他今天不好好認錯的話,這個黑色風衣的女人絕不會讓她走的。
宋沫撇了下唇,溢出一抹冷笑,毫不客氣的扇了下去。
“啪!”
何銘的臉被扇到一邊,眼底頓時浮現一抹羞惱,可又很快壓了下去,低著頭說道:“對不起,是我看你是個女的,所以才故意欺負你的。”
“是我覺得你性格軟弱,所以才欺負你的。”
“是我認為你不敢反抗,所以才欺負你的。”
“是我認為你不會把我怎么樣,所以才欺負你的。”
“是我人品有問題是我卑劣是我品格低下,是我覺得自己是名男性所以可以無視你的憤怒,是我得罪不了這里面的其他人,我只能欺負的了你。”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這一聲聲對不起,一句比一句誠懇。
慕容瓷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這一幕,唇角慢慢勾起,話是對著宋沫說的:“你看,只要挨了打,只要感覺到疼,這腦子不就轉的飛速么,不就什么事都清楚了?”
都經歷這么多事了,這女人真是一次都沒有支棱起來。
也不知道反擊一下是會怎么樣,劇情都崩了,她的人設難道就不能崩一下?
而宋沫,則是怔怔的看著何銘,許久沒有說話。
眼看教訓的差不多,慕容瓷站直了身體,嗓音懶洋洋的:“宋沫,出來。”
包間里的眾人就這樣看著宋沫在保鏢的保護下拿起包離開了包間。
至于何銘,則是撐著椅子低著頭,遮掩著他眼底凝聚起來的惡毒。
走廊里,慕容瓷在前面慢慢走著,宋沫拿著包一聲不吭的跟著。
兩人走的都慢,宋沫幾次抬頭看她,在氣息沉定之后,淡淡的說道:“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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