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文婷畢竟是一個女人,力氣十分小。就算她的拳頭打在霍子威的身上,也根本打不痛這個男人。
“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我要干什么了。我在你的身上花費了那么大的精力,現(xiàn)在總該是得到一些回報的時候了。”霍子威沒有計較墨文婷在罵自己的話,就十分平靜地回答她。
說著,霍子威就抱著墨文婷走到床前,一把扔到床上去,就不再遲疑地向女人身上撲了過去。
墨文婷仍然做最后的抗?fàn)帲煌5貙糇油执蚰_踢,而且還是朝著霍子威的要害部位踢過去,逼得霍子威不得不疲于應(yīng)付墨文婷的反抗,一下子也不可能那么輕易地把墨文婷成功地強(qiáng)了。
“王八蛋,你快走開,放開我啊。”墨文婷大聲地叫喊著,眼淚已經(jīng)好像下雨一樣不住地從眼眶里面流出來了。
她知道自己不能夠讓霍子威住手的話,那么她就真的會被霍子威這個禽獸男人給玷污掉了。
墨文婷愿意跟展寧那個混蛋男人上床,卻也無法再跟霍子威這個禽獸男人上床。從這方面來說,墨文婷還算是比較專一的,并不能夠說她是像別的下作女人那樣水性楊花不要臉。
在感覺上不能夠接受的男人,墨文婷就絕對不會讓對方碰自己一下。即使她已經(jīng)跟霍子威結(jié)婚,成為霍子威的老婆,也是如此。
她跟墨文婷的夫妻關(guān)系完全就是一種有名無實的奇葩存在。這是因為墨文婷對展寧那個總裁前夫一直都沒有真正地放下,更加沒有忘記。
墨文婷大哭起來,同時也在奮力反抗,逼得霍子威最后不得不住手了。否則的話,就算他這樣勉強(qiáng)地跟墨文婷行事,那么他自己也是一點快樂都不可能得到的。
既然如此,還不如放棄為好呢。他終于明白自己跟墨文婷永遠(yuǎn)都不可能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夫妻。這讓他十分惱火,卻又不得不承認(rèn)這就是活生生又十分殘酷的事實。
在霍子威已經(jīng)停手之后,墨文婷驚魂未定,仍然在大哭不止。她這種梨花帶雨的模樣,看上去還是顯得十分美麗。就連霍子威這樣的花花公子男人都不得不心軟下來了。
“我知道你還是忘不了展寧,那我也可以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他的。等到我把他趕走,再不能夠回到集團(tuán)的時候,我看你不跟我過,還能夠去跟誰過。”霍子威惡狠狠地對墨文婷說道。
他說的是自己的目標(biāo),只是墨文婷才不會相信他會有這個趕走展寧的本事。那么她對于霍子威的話當(dāng)然也可以當(dāng)成耳邊風(fēng)一樣對待了。
墨文婷沒有說話,也沒有回應(yīng)霍子威,但是他反倒還是不死心,仍然在不住地打擊著墨文婷這個已經(jīng)十分受傷的女人。
“我跟你是不可能在一起。那么你以為自己還可以跟展寧在一起嗎?”霍子威冷笑著問墨文婷,沒有回答后,又自己回答這個問題,大聲地說:“我告訴你,你和展寧也是不可能的。他在國外還有老婆,你卻什么都不是,連名份都沒有,你還是不要再做白日夢了。”
霍子威說完之后,就在墨文婷的面前放聲大笑起來。他覺得這樣對墨文婷的打擊就更加大,而他自己則是更加高興和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