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會?明明是你讓展寧產生警惕,卻還來說我的預感不準,真不知道怎么說你才好了。”向天一個勁地責怪墨文婷,又忍不住舉起拳頭來在墨文婷的面前示威。
墨文婷見向天生氣了,就不得不哄著他:“向天,謝謝你的提醒。下班回家后,我會注意展寧的一舉一動了。看看他有沒有跟外面的女人聯系。”
“人家展總才不像你這么笨呢。他要跟女人聯系,也不用回到家里去聯系啊!”向天白了墨文婷一眼,無奈地說:“這次跟蹤調查展寧的機會被你自己搞丟了,只能等下次了。”
“嗯,只能這樣了。”墨文婷嘆了一口氣,同樣頗感無奈。
墨文婷把文件簽好之后,就把文件夾合上,卻沒有急著遞還給向天,而是突然雙手高高舉起文件夾,想要打向天,似乎要報剛才被向天責怪之仇。
向天連忙一邊側身躲避,一邊舉起一只手來阻擋,笑道:“阿文,你別打了。我剛才糊涂,才會罵你笨蛋,現在已經清醒過來了。”
“哼!本小姐不僅要把你打清醒,還要把你打得長記性才行。”墨文婷笑嘻嘻地對向天說道。
“好吧,你要打就打吧!”向天見墨文婷堅持要打自己,只好答應她了。
不料,墨文婷卻突然彎下腰來,親吻了一下向天的臉頰,還非常溫柔地輕聲說道:“笨哥哥,你對我這么好,我怎么舍得打你呢?”
“壞丫頭,說得好像你剛才又敲我腦袋,又捶我肩膀,就不是打我一樣。”向天苦笑著提醒墨文婷。
“哈!本小姐放下架子來哄你了,你還不高興,還敢來埋怨我,難道你是真的想找打嗎?”墨文婷一臉高傲地問向天。
“不是啊,我是想求你饒過我!”向天連忙否認,懇求墨文婷。
說著,向天就把手伸到墨文婷的后背上,輕輕地拍了一下,既是占美女便宜,更是要哄美女高興。
兩人開了一陣子玩笑,向天才走出墨文婷的辦公室去了。
墨文婷看著向天的背影,心里莫名起了一絲悸動。
以前她還覺得自己很了解向天,要比向天聰明得多,但是現在她突然覺得自己有些看不透向天的心思了。
她更加不明白向天為什么對展寧的計劃比自己還要了解清楚得多。這顯然不是所謂的預感就能夠解釋得清楚的事情。
這背后甚至還有可能隱藏著什么連墨文婷都一無所知的秘密呢?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意味著向天心里也有事瞞著墨文婷,并非像他嘴上所說的那樣,把心里話都告訴了墨文婷。
可墨文婷想來想去,卻又找不到向天欺騙自己的理由。畢竟他不像展寧樣與墨文婷是夫妻關系。
如果說展寧在外面有女人要瞞著墨文婷,那么向天就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因為向天是自由的,哪怕他和墨文婷再好再親密,也沒有義務對墨文婷百分之百忠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