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左相親口讓沈郎背詩,這這還怎么拒絕?”
卻聽沈藏斬釘截鐵道,
“不必背了!”
楊宴一愣,臉上隱現(xiàn)怒意,
“你什么意思?”
沈藏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只是旗鼓相當(dāng),那有什么用?”
“沈某已經(jīng)想出一篇文章,定能把狀元比下去!”
他說話時,正好趕上禮部官員展開謝知秋的詩詞,湖邊一瞬間安靜下來。
這一下把他的話顯得格外突兀,尤其后半句傳出去老遠,幾乎被所有人都聽見了。
人們一時間忘了看詩詞,紛紛回頭,好奇的望向這邊。
臥槽!太尷尬了
沈藏嘴角抽動,慢慢轉(zhuǎn)過頭,擠出一絲干笑,
“呃我和左相大人聊天呢你們繼續(xù)繼續(xù)哈!”
謝知秋鼻孔脹的老大,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來。
他做足了姿態(tài),引得所有人都關(guān)注自己,正準(zhǔn)備享受最后的贊美,哪知竟被這個“風(fēng)月才子”破壞了!
氣他的渾身發(fā)抖,喉結(jié)不停的上下滾動。
顧懷谷和紫衣少女卻只望了沈藏一眼,就轉(zhuǎn)過頭看起了詩詞。
紫衣少女看了兩眼,點頭道,
紫衣少女看了兩眼,點頭道,
“不愧是新科狀元,果然文采超群。”
回頭瞥著沈藏,
“這人是誰?還說要比過狀元,好不要臉!”
“沈藏!”
謝知秋怒火中燒,兩步走到臺邊,伸手一指,
“你自稱風(fēng)月才子,想來是自以為能文壓群才了?”
“不如你也上來寫兩個字,讓我們也見識見識!”
眼看所有人都盯著自己,沈藏抖了抖衣袖,擺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邁步就要登臺。
楊宴忽然一把拉住他,表情極度凝重,在他耳邊沉聲道,
“殿下和皇子的事你也清楚,你今天要丟了殿下的臉,本相就抓你進監(jiān)察院!”
“哼!”
沈藏猛地甩開他,
“左相大人,我今天就作一首千古佳作!”
轉(zhuǎn)身大步走到臺上。
“沈公子,”
謝知秋盯著他冷笑,
“今日登臺的都是大儒門生,世家子弟,人人都有功名在身,你是何出身?”
沈藏微微一笑,向臺下躬身,
“在下沈藏,是山陰公主府的一名琴師。”
臺下頓時議論起來。
“琴師?原來他是個風(fēng)塵中人。”
“我可聽說過坊間傳聞,什么琴師沒準(zhǔn)是個面首。”
紫衣少女眉頭皺起,
“憑他這種身份,也敢大不慚勝過狀元?”
顧懷谷微微搖頭,
“有才之人未必就一定身份顯赫,沒見結(jié)果以前,不可輕視他人。”
謝知秋見揭了沈藏的短處,頓時露出一張嘲笑的臉,陰陽怪氣道,
“來吧,沈琴師,讓我們見識見識你的大作吧。”
“你可小心點,可別寫出風(fēng)塵氣來,侮辱了陛下!”
沈藏不以為意,轉(zhuǎn)身向禮部官員一揮手,朗聲道,
“把桌面放倒,對著臺下!”
“沈某無需思索,一氣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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