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那只該死的傻貓,是不是連跑都沒機會了?現在是不是已經被老鼠分尸了?
李平安,現在老子就讓你知道和老子作對的下場,老子不但要讓你下跪磕頭,還要狠狠打你的臉!
“小逼崽子,你還瞪著眼睛看個毛啊?”
“你不是跟老子叫號嗎?你倒是把那只貓叫出來呀?”
“來來來,老子家里有的是大米,老子也在這站著呢,你能把老子怎么樣?”
“跪下,你特么”
有的時候,不是不報,只是時機未到,邢寶山剛逼逼到這里,就有一聲大叫,從倉庫里傳了出來。
那是小七霸氣到了極點的吼叫聲!
而隨著那聲大吼,大隊部整座院子,就像在燒開水,整個開了鍋!
墻根處、房根處、柴火垛、馬糞堆,所有的隱蔽位置,幾乎都有耗子洞顯露了出來,一只只大耗子,仿佛排著隊,一個接著一個的往外沖。
最滲人的自然還是倉庫門口。
三米多寬的大門,幾百平米的開闊地帶,一瞬間就被涌出來的老鼠填滿了!
最大的老鼠比小七的體型還大,最小的也絕對有半尺長,烏泱烏泱,幾千只大耗子,沖出大隊部的大門,全都逃向了大山的方向!
這個年代,除四害,每年都是要進行幾輪的,農民對老鼠的痛恨,更是不共戴天。
此時,大隊部里里外外已經來了幾十號看熱鬧的人。
在大老鼠沖出來的瞬間,他們確實被嚇懵了,但也只是幾秒鐘,就有人扯著脖子大喊了起來。
“草特莫德,你們這幫傻逼還在看啥?這些耗子跟咱們搶糧食,讓它們吃飽了,咱們就得挨餓,快點打呀!”
“打死一只少一只!”
痛打落水狗,這句話很爽,幾十上百號人拿著掃帚、鐵鍬,追著打落水耗子,是不是更爽?
兩三分鐘后,院子里就只剩下三個人了,包括老支書和民兵連長在內,其他人全都紅著眼睛,在瘋狂的追殺耗子群!
說是三個人,其實是兩個半,因為邢寶山早就癱在地上了!
在人們的注意力被吸引的一剎那,李平安就一個掃堂腿把邢寶山撂在了地上,之后,掐著脖子反反正正連續抽了4個大嘴巴!
為什么掐著脖子?自然是怕他叫喚!
“艸你媽,你倒是牛逼啊?”
“來來來,你再跳一跳,小爺看你還能跳多高?”
“老癟犢子,這幾巴掌是打你嘴欠,你服不服?”
“艸你媽,你是不是在打大燕子和二燕子的主意?小爺今天就告訴你,你敢動她們一根指頭,小爺就把你挫骨揚灰!”
院子里的第3個人是誰?
婦女隊長!
她為什么沒有去打耗子?
是怕了嗎?
并不是!
她是李平安硬拽著留下來的。
任務已經完成,李平安已經贏了賭局,現在最要緊的自然是回收賭注。
去邢家取大米,他確實一個人就可以,但邢寶山一家都不是好餅,中間說不上會出什么差錯!
帶上最潑辣的婦女隊長,是不是越熱鬧越好?
“老犢子,裝什么死?你的大米呢?先特么把大米給小爺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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