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話音剛落,便聽得不遠處傳來一聲女子的輕笑聲。
“妾身勸這位道友,還是不要與赤松山扯上關系的好!”
老叟隨聲望去,只見城闕之外,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頂鑲珠嵌玉的軟紅小轎,帶著一股有些發膩的脂粉香氣,正由四個赤膊的精壯漢子抬行而來。
身邊幾人大怒,剛想上前理論,卻見轎簾被風一吹,露出張杏眼桃腮,風情萬種的美婦面容。
眼中似含春水,一顰一笑間,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老叟身邊的那幾人,頓時看得眼睛都直了起來。
那美婦見幾人直勾勾地望著自己,用團扇半遮半掩,捂嘴輕笑了一聲,似乎頗為享受這種被人矚目的感覺。
這一笑之間,就連老叟都看得有些呆了。
身旁幾人的眼神也愈發癡迷,他們幾個活了半輩子,還從未見過這么漂亮的娘們!只覺轎中美婦,比青樓的頭牌還要好看!
這個想法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不過若是這美婦得知,自己居然被拿來和青樓女子做比,只怕是要笑不出來了。
幾人愣神之間,那美婦就已經到了近前,瞥了一眼老叟手中魚簍,不由得輕笑問道:
“道友倒是頗為雅致,不知其中魚獲如何?”
倒是老叟上了年歲,但在這眼神的撩撥之下,仍舊心神一蕩,差點要將靈魚給拿出來。
身邊的少女見事不對,立刻扯了扯爺爺的衣袖。
老叟一驚,體內殘存的真趴甲遠髯袷嵌低菲昧伺櫪淥布淙盟男納袂逍蚜斯礎
現在再看,發現對面這個婦人雖然美艷,卻已經失去了剛剛那股勾魂攝魄的吸引力。
只有旁邊幾人還依舊癡迷不已,恨不得立刻拜倒在羅裙之下。
老叟眼神冷了下來,將拿魚簍的手放下,然后冷哼了一聲。
這聲冷哼,頓時讓癡迷之中的幾個漢子也醒轉了過來,接著一臉駭然地四散而去。
剛剛那股感覺太過妖異,他們感覺再待下去,自己差不多就要成為那個美婦的奴隸了,還是心甘情愿的那種。
美婦見此情形,也不嗔怒。
雙目間波光流轉,嬌滴滴笑道:“奴家只是一時好心提醒罷了,若是道友不信的話,可以自去赤松山!”
老叟眼神一凝,問道:“道友此何意?”
他已經看出,這個美婦人應該也是個異人,不然剛剛不會連他也中了招,差點將靈魚都暴露了出來。
雖然這應該不是對方刻意出手,而是功法自帶的某種特性罷了,但饒是如此,他也對此女沒了一點好感。
那美婦搖頭輕笑道:“道友莫非不知道嗎?那所謂的玉晨道人,居然大不慚地立下什么功德之道,還稱以靈藥靈丹作為賞賜,但丹鼎派胡勝真人已經鑒定過那些杏核了,并沒有什么特異之處!”
說到這里,她頓了一頓,看了看眼前老叟的反應。
見他不置可否,便接著說道:“靈丹靈藥何等珍貴?即使是我等異人也是求而不得之物,所以胡勝真人為了揭穿此人的面目,已經放出話來,要在同道大集之上與此人斗丹!若是此人輸了,便得交出那棵苦杏!”
老叟聞皺眉。
不過思量一番之后,便已然明了。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