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眼光挑剔,除了帶有道蘊的東西之外,很少有東西能引起它的興趣,或許這塊玉泥另有他用也說不定!
他又嘗試渡了一絲法力真毆ィ饌牌涿膊謊锏陌松衲啵15滔袷薔煤搗旮柿匾話悖饉糠ν塘私ァ
林憂見狀,搖了搖頭。
這八寶功德泥,看上去又是一個消耗靈機的大戶。
不過它既然能救回瀕死的靈藥,不知能否令那枚半死不活的葫蘆籽發芽?若是如此的話,倒是可以試著培養一二。
思及此處,林憂望向了谷中靈泉。
抬手一擲,這團玉泥就落入了靈泉的泉眼之中,在其中上下浮沉。
無數的靈泉之水,從四面八方涌將過來,不斷地滋養著這團八寶功德泥。
若是這口天生造化的靈泉,能將其修補好,自然是一件好事,若是不能,林憂也沒什么損失。
林憂收回目光,接著又看向靈泉不遠處的那片杏林。
在月華之光的輝映下,數百棵稀稀落落的小杏樹,努力地抽出枝葉,汲取四周天地間充沛的靈機。
……
京州。
大虞國都。
這是一座屹立了千年的雄關,二十余丈高的古老城墻,將這塊大虞朝的心臟部位緊緊包裹住。
城門樓上,巡視的將領們,幾乎個個都有著武道宗師的修為。
那些在外州可以開宗立派的強者,在此遍地都是。
而在這道雄關的最中心,便是大虞的皇城所在之地。
在這方數千畝的土地之上,無數宮闕樓臺林立著,金碧輝煌的氣象,仿佛在昭示著這座王朝的威儀。
而最惹人注目的,則是其中一座直插入云霄的高臺。
仙人羽化,承露仙臺。
此時,一名麻衣赤足的老者,正在這座尚未完工的高臺之上觀星。
身上那件粗麻織就的外袍之上,一朵血色蓮花栩栩如生。
“國師大人,陛下請您過去論道!”
正在此時,一個內侍,急匆匆地登上了高臺。
其身形如鬼似魅,快到了極致,顯然有著不俗的武道修為。
不過當他看到這位慈眉善目的麻衣老者之時,還是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輕聲細語地傳達著皇帝的旨意。
老者緩緩轉過身來,深邃的雙眸之中有一股詭異的慈悲之意。
“你叫什么名字?”
內侍心中一凜,頓時感覺頭皮有些發麻,連忙回道:“回國師,奴婢叫劉木!”
“你可知,今日天運屬金?”
“這……奴婢不知!”內侍不由得咽了口唾沫,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金木相克,原來你犯了天煞,合該應此一劫!”
老者手掐無生法印,嘆息說道。
內侍頓時噗通跪倒在地,不住得磕頭求饒道:“國師大人饒命!國師大人饒命啊!”
然而還沒等他磕幾個頭,整個人就仿佛被抽空了血肉一般,在一瞬間化為一張枯朽的皮囊。
“非是本國師不饒你,而是你命犯災劫,非要在此時打擾貧道!”
老者對著那張枯朽的皮囊一吸,臉色卻比剛剛又紅潤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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