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覺得既然玉晨師弟讓他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所以也并沒有詢問什么,只是日日鋤土開荒,用靈泉水灌溉著杏果。
經過幾日的忙碌,那些在靈泉澆灌之下的杏果,都已經紛紛發芽,長成了大拇指粗細的小樹苗。
雖然距離“杏林”二字還尚遠,但也已經頗具規模了!
林憂看向山谷之中,只見數百顆杏樹幼苗亭亭而立,錯落有致地分布在谷中各處,拱衛著中間的祖樹。
每一株小杏樹,雖然尚顯稚嫩,但在靈泉水的細心澆灌之下,卻也是充滿了靈氣。
顯然,栽種之人也是極為用心的。
念及此處,林憂認真拱手一禮,對玉靜謝道:
“林憂多謝師兄,這幾日有勞師兄與眾位弟子相助了!”
玉靜老道還在觀望山下杏林,見林憂向自己道謝,回過神來之后,頓時有些發愣。
隨即神色不悅,對林憂說道:“師弟剛剛了這個謝字,卻是把我們都當成外人了!”
“剛剛是師弟失,請師兄恕罪!”
林憂莞爾一笑,再次對著玉靜老道行了一禮。
玉靜聞,連忙上前將他扶住,這才哈哈笑道:“如此才對!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
接著疑惑問道:“不過師弟,這些杏苗尚幼,即使是有著靈泉之水灌溉,恐怕也要數年時間才能成長起來吧?如今又能有什么作用?”
他還是有些不理解,林憂口中的機緣,和這些幼小樹苗會有什么聯系?
林憂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師兄放心吧!師弟自有主張!不過到時候還需兩位師兄與諸位弟子相助一二!”
……
暮色漸濃。
金華府城,官驛之中。
一個五六歲左右的半大孩童,雙眼緊閉,躺在床榻之上,床邊站著一個老者,和一個背負古劍的中年男子。
老者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幼童,不禁嘆息了一聲。
自己的幼孫,在前段時間便突然如同失了神智一般,時而癡傻,時而又昏迷不醒。
自己遍請名醫,也沒有用。這才想著來到醫道盛會之上,看看能不能找到能治好自己幼孫的人。
他輕輕一嘆,對床上的孩子說道:“元麟,你放心吧,爺爺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
他身后的張元一,看著昏迷不醒的孩童,眼中也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心疼的表情。
他嘆息一聲,伸出手摸了摸孩子的腦袋,對老者說道:“郭公放心,老師他神通莫測,想必也一定有著能治好麟兒的辦法!”
說話間,他的手忽然一頓,緊接著身上傳出一股凌厲殺機。
不過為了避免傷到郭公和孩子,他隨即又硬生生地收斂了起來。
老者察覺不對,追問道:“元一,怎么了?”
張元一死死盯著床上的孩子,半晌之后,才冷冷地說道:“原來不是病!而是麟兒的‘神’沒了!”
“什么?什么神?”老者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也就是說,元麟他的神魂,丟失不見了!”張元一的眼中露出了一抹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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