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紫金色之色的“星辰”,靜靜躺在了他的掌中。
他整個人,在白漪的眼中,也仿佛與天地融為了一體,像是一位托舉星辰的真仙。
下一刻,他手中的紫金道種,便化作了一道流光,沒入了天地之間。
沒有地動山搖,也沒有天崩地裂的場景發生。
但白漪卻感覺到了,天地之間,像是有什么“活”過來了。
她順著這股感覺,向云海的方向望去。
卻見那漫天的云霞,此時像是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渦旋,正有什么從中孕育而出。
忽有一絲清風,吹在了它身上。
將它那一身雪白的毛發,弄得蓬蓬亂!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白漪竟從這縷清風之中,感受到了一股獨特的靈性在雀躍。
仿佛面前的不是風,而是一個剛剛從風中孕育而出的精靈。
這風中的精靈,在輕輕捉弄了白漪之后。
便開始繞著林憂旋轉,將他青色的衣袂吹得飄然而起。
似在喜悅,又似在臣服膜拜!
林憂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這股清風。
那風靈變得愈發歡喜,似得到了某種認可。
轉身沖入了云海之中,將四周云霞攪得一團亂,似一條撒歡的小狗。不過好在有林憂的警告,它這才沒有放開了玩。
不然的話,這山間的松柏,都要遭逢一場劫難了!
不過饒是如此,赤松山上異常的天象,還是引起了不少有心人的注意。
……
“風起云涌,影響天象,山上果然有著大宗師!”
金華府城之中,張宗承立于高臺之上,目光幽幽,看著遠方那座直插入云的山峰。
他取出一張信箋,看了看,冷笑著揉成一團,丟到了角落之中。
那信箋上面,只寫著一句話:經查實!松鶴道人已坐化于泰州,為其弟子林憂所葬!
松鶴死了?騙鬼去吧!
若不是松鶴出手,誰能一劍殺得了一位宗師?難不成是那個什么林憂?簡直笑話!
張宗承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他當日在林間驚鴻一瞥,便已經確認了,那道劍痕,確實是出自大宗師的手筆,應該是松鶴無疑了!
于是在一回到府城之后,暗中躲藏了幾日,直到實在無事發生,這才現身出來。
這也是讓他感到奇怪的地方,松鶴老道居然沒來殺他?難道是忌憚他身后的朝廷?怕在自己死后,門人遭到清算嗎?
“二叔,難道我的大仇,就這么算了嗎?”一臉蒼白的張年康有些不甘,聲音竟有幾分尖細。
張宗承負手而立,皺眉道:“當然不會就這么算了!只是現在還不是時機罷了!小不忍則亂大謀!”
“可是我不想忍了!也忍不了!”張年康恨恨說道。
張宗承聞本想訓斥,可看著自家侄子充滿仇恨的目光,最終還是化為了幽幽一聲嘆息。
最后他拍了拍張年康的肩膀,安慰道:
“放心吧年康,王爺他已經派出了大宗師,不日便能到達金州,到時候我會讓整個赤松道宮上下,雞犬不留!”
他當日自山林之中歸來之后,便立刻啟用了與威靈王的暗信聯系,將此地之事盡數稟報了上去。
對方布局十余年,自然也不會讓他這枚棋子白費,于是便答應了請動一位大宗師前來。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