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妙依打斷了他:“葉凡有沒有工作,是他的自由。他想做什么,不做什么,也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黃妙依打斷了他:“葉凡有沒有工作,是他的自由。他想做什么,不做什么,也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fā)冰冷:“至于你說的安排工作?省省吧,你家那點產(chǎn)業(yè),還不夠給葉凡塞牙縫的。”
在她眼里葉凡那是神明一樣的存在,區(qū)區(qū)世俗的東西,算得了什么?也配拿來和葉凡作比較!
轟!
全場嘩然。
不夠塞牙縫?
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葉凡其實是個超級富二代?
金鐘云更是被氣得渾身發(fā)抖。
他金家在蓉城好歹也算得上中上流,雖然比不上黃家這種頂級豪門,但也絕不是隨便能被人看不起的。
現(xiàn)在黃妙依居然說,他家的產(chǎn)業(yè)不夠給一個無業(yè)游民塞牙縫?
這不是打臉,這是按在地上摩擦!
“黃妙依,你別太過分!”
金鐘云終于壓不住火了。
“葉凡到底哪里好?值得你這么維護他?他現(xiàn)在連工作都沒有,你就這么看上他了?”
黃妙依冷冷地看著他。
“我看上誰,不看上誰,需要向你匯報嗎?”
金鐘云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
葉凡開口了。
“行了。”
他站起身,拍了拍黃妙依的肩膀。
黃妙依渾身一僵,臉瞬間紅透了。
葉凡居然主動碰她了。
雖然只是拍了一下肩膀。
但這已經(jīng)足夠讓她心跳加速到快要爆炸。
“不用跟他解釋。”
葉凡看著金鐘云,淡淡道:“有些人,解釋了也聽不懂。”
他伸手,從桌上拿起一個空酒杯。
“你不是要敬酒嗎?來吧。”
金鐘云愣住了。
葉凡這是答應(yīng)了?
他剛要說話。
葉凡卻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這人有個習(xí)慣,別人敬我一杯,我必回三杯。”
“所以,你先喝三杯,我再喝一杯。”
“這才公平。”
金鐘云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先喝三杯?
這不是擺明了要灌自己嗎?
“怎么,不敢?”
葉凡笑了笑:“剛才不是說要敬我嗎?怎么現(xiàn)在又慫了?”
葉凡笑了笑:“剛才不是說要敬我嗎?怎么現(xiàn)在又慫了?”
金鐘云咬牙切齒。
他能感受到,周圍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自己身上。
如果這時候退縮。
那他的臉,可就真的丟盡了。
“喝就喝!”
他一咬牙,拿起酒瓶,給自己倒?jié)M了一杯。
咕咚。
一杯下肚。
他又倒了第二杯。
咕咚。
第三杯。
咕咚。
三杯烈酒下肚,金鐘云的臉已經(jīng)漲得通紅,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喝喝完了!”
他喘著粗氣,瞪著葉凡:“該你了!”
葉凡點點頭。
他拿起酒杯。
輕輕抿了一口。
“嗯,味道不錯。”
金鐘云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他媽耍我?
說好的喝一杯,你就抿一口?
“葉凡,你”
“我說喝一杯,又沒說一口喝完。”
葉凡笑得人畜無害:“你著什么急?”
他又抿了一口。
慢悠悠的。
金鐘云氣得臉都綠了。
而包廂里的其他人,此刻已經(jīng)笑噴了。
這哪里是喝酒。
這分明是整人。
黃妙依更是捂著嘴,強忍著笑意。
她發(fā)現(xiàn),葉凡那份腹黑和玩世不恭,跟前世一模一樣還是一點沒變。
就在這時。
一直沉默的林澤,突然開口了。
“葉凡,你這酒,喝得有點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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