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一個鍛煉痕跡很明顯的女人。
葉凡的注意力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向了她正在玩的游戲。
骰寶。
也叫賭大小。
玩法很簡單,莊家將三顆骰子放入一個不透明的骰盅里,搖晃后,由玩家下注。
可以押大小,可以押具體的點數,也可以押點數的總和。
葉凡的興趣瞬間被提了起來。
這個項目,對于別人來說或許是純粹的運氣,但對他而,簡直是送分題。
憑借他現在八倍于常人的聽力,他完全可以根據骰子在骰盅內碰撞、翻滾的細微聲響,在開盅之前,就判斷出最終的點數。
這不看概率,只看物理!
就它了!
葉凡對那個女人和這個項目,同時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邁步走了過去。
那張骰寶桌圍著五六個人,個個西裝革履,手腕上戴著名表,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
葉凡的出現,和他那一身洗得發白的t恤牛仔褲,與這里的氛圍顯得格格不入。
“喂,小子,看什么看?一邊去,別擋著我們下注。”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葉凡沒理他,只是對荷官說:“我能加入嗎?”
桌上的幾個人聞,都用一種看傻子般的表情看著他。
“加入?哈哈哈!”金絲眼鏡男夸張地笑了起來,“你知不知道這里的最低下注是多少?一萬!你拿得出來嗎?”
“加入?哈哈哈!”金絲眼鏡男夸張地笑了起來,“你知不知道這里的最低下注是多少?一萬!你拿得出來嗎?”
另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也跟著嘲諷道:“小兄弟,走錯地方了吧?樓上才是洗腳的,這里可不是你能來的場子!”
他們的笑聲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葉凡無奈地攤了攤手。
他確實沒錢。
全身上下加起來不到兩百塊,別說一萬的籌碼,連最便宜的一片都買不起。
這份坦然的窮酸樣,讓那幾個男人的嘲笑更加肆無忌憚。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女聲響了起來。
“他玩,我借給他籌碼。”
是那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
她甚至沒有看那幾個嘲笑的男人一眼,只是對荷官吩咐道:“給他換十萬的籌碼,記我賬上。”
她的名字,叫白玉晴。
桌上的笑聲戛然而止。
那幾個男人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驚訝地看著白玉晴,又嫉妒地看向葉凡。
在他們眼里,白玉晴可是他們這個圈子里出了名的帶刺玫瑰,有錢有顏,背景神秘,平時對誰都愛答不理。
現在,她竟然會主動為一個看起來窮酸落魄的小子出頭?
憑什么?
這個平平無奇的家伙,憑什么能得到她的另眼相看?
葉凡也略微有點驚訝。
他轉頭看向白玉晴,對方正用一種探究的眼光回望著他。
他想不通對方的動機,但送上門的提款本金,沒有不要的道理。
他沒有表現出任何受寵若驚或者卑躬屈膝的模樣,只是對著白玉晴平靜地點了點頭。
“謝了。”
這份理所當然的從容,反而讓白玉晴更加看不透他了。
從這個男人走進賭場的那一刻起,白玉晴就注意到了他。
他身上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不是外貌,不是穿著,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東西。
一種莫名的吸引力。
那是一種源自生命本源的強大氣息,是葉凡體內遠超凡人的基因,在向外界無意識散發出的、屬于頂級獵食者的磁場。
普通人察覺不到。
但對于白玉晴這種感知遠比常人敏銳的人來說,那種吸引力,清晰可辨。
當然,葉凡自己對此一無所知。
在他自己看來,他相貌平平,氣質普通,最大的優點可能就是看起來比較老實。
他只當是自己的“好人臉”又一次發揮了作用,或許是這位富婆生活太過無聊,想找個老實人尋點樂子。
荷官已經迅速地將十枚面值一萬的籌碼,整齊地推到了葉凡面前。
黑色的籌碼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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